糟糕!我暗道一声不好,可是为时已晚。徐沐清整个人都磕到了玻璃茶几上面,他痛苦地挣扎好几下。
“靠!徐沐清,你没事吧?”我又折回去将他翻了个身,但是下一秒我差点忍不住将他再面朝下翻过去。
因为此时一双猩红的眼睛正盯着我,活像得了狂犬病的病患,我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我正迟疑要不要将他敲昏时,徐沐清突然闭上了眼睛,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,我感受到一阵寒意,这丫的究竟在干什么?
下一秒,一具沉重的躯体就已经压制在我的身上,我整个人差点喘不过气来,但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,因为现在我脖子上的牙齿才是最具威胁的。
我好不容易挣扎着抽出手臂,抬起手准备将他砸昏,但疯狂的徐沐清智商居然还在线,似是察觉到我的意图,凑到我脖颈的脸突然转到背后,同时腾出另一条手臂来格挡。
两条胳膊撞个正着,我倒吸一口凉气,感觉骨头都快碎裂了。
徐沐清的脑袋又低了下来,露出牙齿呈“撕咬”的状态,眼看着我的脖颈就要不保,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。
打头的是一个女人,带着白色口罩和护士帽,看上去有些眼熟,而后面的那人我更是熟悉不过,正是——司皓晨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迅速抬脚将我身上趴着的徐沐清一脚踹飞,我仿佛看救世主一样,激动地盯着司皓晨。
但想到徐沐清刚刚不正常的状态,我还是赶紧拨打了120,这才去查看他的状况。但这次无论我怎么摇晃他,眼前涨红了脸的徐沐清都没反应。
身后倒是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:“韩青翡,你就这么在乎这个男人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声音不是蔡如碧的,又是谁的?“哟,蔡小姐都毁容了,还出来蹦哒,真是活力无限啊!”
面对我的冷言冷语,蔡如碧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辩解,反而一声不发的盯着我,我看了眼司皓晨,他一双星眸里满是寒意。
我没理会,去洗了一条湿毛巾给徐沐清敷在脑门上,至少他现在安定下来了,我没理由再避着他。
“韩小姐,你还是先把衣服扣好吧,这样春光外露,晃着人眼睛可就不好了。”蔡如碧“好言好语”地劝道。
我低头一看,我胸口的衬衫纽扣松散了好几颗,一直开叉到胸口,确实像抹胸一样,虽说有些性感,但在这样的情况下,无疑是放荡了。
我本来抬起手准备扣上,但一想到自己并没有做亏心事,索性也就不理睬她的冷嘲热讽。
一刻钟后,救护人员就赶来了,将徐沐清抬上了救护车,我原本准备跟着去医院,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司皓晨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照顾够了没有?还要跟去医院吗?别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司皓晨冷声说道。
我扭头瞥了他一眼,只见他脸色沉如黑潭,但是已然是在极力克制了。想到蔡如碧还在旁边,我不想让她看了笑话,于是点点头,反手握住他的手,“好,咱们回家。”
司皓晨身子僵了一下,虽然极细微的动作,但还是被我察觉了。
路上,如果说我心里不忐忑是假的,但我和司皓晨都默契地没有说话。
到了家,韩妈妈一脸紧张地迎了出来,看见我之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“青翡,你这是怎么了?脖子上这是……”
“我没事,就是不小心被咬了而已。”说完我就准备上楼,留着韩妈妈在原地欲言又止。
回到房间,我先简单处理包扎了伤口,司皓晨并没有进来,而是去了书房。
又洗了个澡,对着镜子看了半天,脖子上有个浅浅的牙齿印记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,但就是这样朦胧的“伤口”,很容易让人造成误会。
我叹了口气,难怪司皓晨不愿意看见我,当时的场景实在是无法说清楚。
湿漉漉的头发不停地滴着水,而我的思绪早就飞远了,不知不觉中睡裙上就被濡湿了一大片,我的大腿感受到冰凉的冷意,这才让我回过神。
医院里那个护士和出现在徐沐清家的护士显然是同一个人,为什么有这样的巧合?带着司皓晨去徐沐清家,这明显是一个局,司皓晨怎么会看不清?
本着“不弄清楚不罢休的原则”,我还是决定去找司皓晨问个清楚。
我对着他的书房门迟疑了好一会,终究还是扭开门把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