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dquo;他话音未落,我就急急忙忙跑了出去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现在心里发慌得很,不见到司皓晨就感觉不踏实。
“阿顺,咱们去酒吧,上次你和高梓一起去的那家,你应该认识吧?”我拉开车门上了车,把正在打瞌睡的阿顺吓了一跳。
他有些懵圈地点点头,“我知道,您别着急,离这里很近的。”
果然,没几分钟就到了一家名叫“错轨”的酒吧,看起来应该是个清吧。我推开门走了进去,里面倒是布置得很雅致。
服务员跑了过来,“小姐,请问您一个人吗?要不要喝点什么?”
“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很帅的男人?”我一本正经地问道。
那个有几分“姿色”的bsp; 随后赶来的阿顺正好听到这句话,直接上去拎起他的衣领,“你他娘的说什么屁话呢?我们少奶奶是来找人的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我们这里也不提供美女啊,您的丈夫怎么会跑来我们这里?”那个脑袋短路的服务员又结结巴巴地说道,气得我无话可说。
阿顺更是准备一拳挥上去招呼他的脸,幸好旁边来了个人抓住他的手臂,“二位稍安勿躁,我或许知道你们要找的人。”
我认真地打量着他,一身西装,左胸口上面别着“经理”的标志牌,看上去三十不到的年龄,浑身上下散发着沉稳的气息,莫名地让人平和不少。最重要的是,这男的长得真帅气,很正。
“那么请问,你记得那个人有什么特征没有?”我紧张地问道。
他点点头,“确实很帅气,他坐在这喝了一夜的威士忌,浓度很高的那种,整个人有些戾气,我还差点和他有摩擦,不过半个小时前,有一位女士将他带走了。”
看来没错了,“多谢你,打扰了。”
“不客气,欢迎下次光临。”他温润地弯起嘴角,微微鞠躬。
我脚步一顿、转过头,“对了,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吗?”
“那位女士来的时候,那个帅哥已经不省人事了,而且似乎处于昏迷状态,我猜他们应该是去了医院。”那位经理诚恳地说道。
我转头看向阿顺,“走吧,去附近距离最短的一家医院。”
“没问题,少奶奶,你脸色更难看了,待会你也应该好好检查一下。”阿顺担忧地看了我一眼,又迅速握着反向盘全速向前开去。
两旁树上的梧桐叶飘落了一地,高大的梧桐树变得秃头秃脑的,没什么生气。
一刻钟过后,又赶到那家医院,然而这一次不能用武力恐吓医生了,我掏出手机准备给萍姨打个电话。
就在我准备摁出“拨打”键的时候,门口急匆匆地跑出来一个人,正是萍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