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;是吗?有您这样的父亲,您女儿一定很幸福。”我突然想到自己的父母,从小到大,我连一张相片都没看到过,爷爷说,他全部都给烧了。
大叔笑了笑,“都一样的,为人父母的哪有不为自己儿女骄傲的。”
是啊,为人父母的,哪有会丢下自己儿女不顾的呢?
终于到了客运中心,我虽然有些伤感,但一想到马上就要回家见到司皓晨,我不禁又打了个哆嗦。
这次为了避免司皓晨的追查,我甚至都把手机丢在家里了,不知道这厮会不会又和我闹变扭,我头疼地揉了揉眉心。
坐上长途客车,一阵浓烈的睡意使劲儿地拍打着我的脑壳,一想到还有三四个小时,我放宽了些心,任由自己闭上了眼睛。
梦里,我看到许多人穿着特效防护服,在那片林子里抓了许多赤练蛇,甚至连幼崽都不放过,最残忍的是,他们居然当场剖蛇取胆。
一阵血腥味直击大脑,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,迷茫地看着车窗外面,还是一片荒芜的稻田,看来已经到郊区了。
等辗转旅途,回到司家的时候,我双腿几乎已经瘫软,整个腰更是僵硬无比。
敲了敲门,探出韩妈妈抑郁的脸,她看见我的那一刹那,连忙多云转晴,“哎呦喂,青翡你终于回来了!”
她激动而又响亮的声音传到了整间屋子,但是进了门,我并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身影。
“韩妈妈,司皓晨呢?他在不在家?”我小声附在韩妈妈耳边问道。
这时,一道幽幽凉凉的嗓音直钻我的耳朵,“韩青翡,你说我不在家,还能在哪?像你一样,跑出去两天,没个踪影?”
我原本含在嘴里的一大口茶水,在陡然听到这熟悉声音的时候,一口气没憋住,直接呛入了喉咙里头,“咳咳咳……”我猛烈地咳嗽起来,连鼻子里都冒出水。
一只温柔宽厚的手掌覆上我的脊背,轻柔地拍着,我后背顿时冒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嘻嘻嘻……司……司皓晨,你在家啊,我……我回来了,开心不?”我一边顺着气儿,一边气喘吁吁地谄媚道。
司皓晨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“开心,开心得很。韩青翡,我发现你现在长本事了,不仅敢当着我的面那命去冒险,还敢玩失踪,整整两天,你说说,我该怎么惩罚你呢?”
我看着他愈发深沉黑暗的双眸,心里寒气直冒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抚眼前炸毛的狐狸,只好尴尬地摆手,“不是啊,司皓晨你听我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