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通行证。”
“你不会就为了来这里睡个觉、吃顿饭,所以花了五十万吧?”我还是不明白。
司皓晨揉了揉眉心,“你看到刚刚那个土著女人了吗?这里就是当地最古老的土著博物馆,三楼是藏品区,二楼是招待区,一楼是警戒区。”
“所以呢?这和我们来找青琢有关系吗?”我将香蕉皮扔进旁边的灌木桶里。
司皓晨突然翘起嘴角,“这张票的作用就是从这里带走任何一件藏品。”
“什么?这么厉害?看样子不亏啊,到时候挑个最值钱的。”我有些兴奋。
他有些无奈地瞅了我一眼,“你倒是精明,我们要做的就是挑出他们舍不得的东西,然后迫使他们用其他的东西和我们交换。”
我灵光一现,“你是说,让他们交出青琢?”
“可以这么说,但应该不是他们动手的,但是可以借助他们在当地的势力范围来探测,到时候不愁找不到。”司皓晨补充道。
我有些佩服他的心思,“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还是你一早就调查过了?”
“哪有那么缜密,只不过我以前视察分部的时候就来过这里,这张票券五年拍卖一次,我上次来的时候恰好碰上,但当时年轻气盛,觉得不值得,想夜里偷偷创进来,但是一楼的警戒区实在防范得很严实,我差点就被扣押下来。”司皓晨第一次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情,可见当时情况有多危急。
“幸好当时萍姨跟着我一起出来的,知道我擅自闯了这里,连忙赶了过来,帮助我成功脱逃了。后来也是她给我讲了许多关于这里的规矩和故事。”
我恍然,“原来是这样,萍姨可真厉害。”
“那当然,她当年可是第一女杀手。”司皓晨笑着说道。
我愣了愣,“怪不得她会那么和我说……”我喃喃自语。
“你说什么?”司皓晨不解地看着我。
我收回思绪,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,我们得挑出让土著人最舍不得东西,但这也不容易,我们对当地文化根本一无所知。”
“这个萍姨可没有告诉我,得靠我们自己了。”司皓晨摆了摆手,一脸无可奈何。
我叹了口气,“总比大海捞针要好,至少我们找到一条捷径,虽然并不太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