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待会将爷爷安置好,其他没什么要做的了。”
“没问题,我先走啦!”说完她就跑下了楼。
我端着一大碗醒酒汤,生姜味道隐隐传来,看来韩妈妈是下了大剂量。
我扒开司皓晨的嘴,将勺子塞进去,但是没多久他就又吐了出来。
我恨不得将他叫醒,让他自己喝,但按照目前这情况,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又试了几次,还是没能奏效,我只好深呼吸一口气,自己含了一大口,往他嘴里渡过去。
一碗醒酒汤到最后,我自己喝了有一大半,嘴里辛辣无比,在心里将司皓晨骂了无数遍。
喝完后我居然也有些昏昏沉沉的,不禁怀疑是这混蛋将酒气渡给我了。
我累得气喘吁吁,趴在床沿,没一会,居然也睡了过去。
半梦半醒中,我听到悉悉率率的声音,仿佛是撕扯衣服的声音,紧接着有什么东西砸地了。
我想睁开眼睛看看,但是试了好几次,都因为太困失败了。
但是接下来粗重的喘息声实在是让我忍不住皱眉,用尽全力睁开了朦胧的睡眼,眼前发生的让我吓了一大跳,禁不住怀疑自己是在做梦。
“你……你们在干什么?”我从牙缝中挤出一丝声音,已经用尽全力。
地上的一人明显一个哆嗦,抬起头看着我。
我靠,那松散着头发的,不是蔡如碧又是谁?
此刻她全身上下只剩下内衣,衬衫和裤子早已散落在旁边的地上,我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。
而刚刚脸色红润的蔡如碧此时已经白了脸,尖叫着开始穿衣服。
我愤怒地喊了一声: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没……我真的没……”蔡如碧宛如惊慌失措的小鹿,楚楚可怜。
或许是这里动静闹得大了些,外面传来敲门声,是萍姨的声音:“青翡,怎么了?”
“萍姨,你进来。”我虚弱地应了声。
门被推开,蔡如碧衣服凌乱,还没有整理好,而萍姨显然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。
但到底是萍姨,没有慌乱,径直走到蔡如碧面前,抬起手就甩了一巴掌,“蠢货,你该明白自己的身份!”
蔡如碧愣了一下,随即哭了起来,夺门而出。
萍姨过来扶我,“青翡,你怎么样?”
“我没力气,浑身乏力得很,萍姨,你快看看司皓晨怎么样了?”我焦急地问道。
萍姨将我扶到床上,随后又走向司皓晨,“没事,裤子还在,应该没**。”
要不是时机不对,我差点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