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了几句皮话后,我正色盯着他的眼睛,“青琢,你好好查一查聂宣还有撞我的司机。”
“怎么了,姐?司皓晨调查过了,他没告诉你吗?”青琢一脸不解。
我摇了摇头,“我不是因为受伤才产生的多疑,我有感觉,那个司机很早就看见我了,而且他看见我才加速的,只不过后来偏了一点,我这才没有被撞到。”
青琢听了我的猜想,觉得这种可能实在有些小,找他所分析的来说,一个醉酒的人按道理来说没有这么好的掌控能力才对。
但是到目前为止,我们一致认为最麻烦的是突然蹦出来聂宣,不知道将来他会扮演怎样的角色。
就这样,我被当成猪圈里的母猪豢养了一个星期,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,没有其他任何事,于是心里的阴影也终于除去了大半。为了方便照顾我,青琢和爷爷也搬到了司家,司爷爷也特地来看望了我一趟,我俨然享受着国宝级的待遇。
但是窝在床上修养了一个星期的我实在是憋得慌,屁股都被床磨平了。于是百般央求下,司皓晨终于同意让青琢陪我去外面散散心,总不能一朝被车撞,十年不出门吧。
刚出了院落,我瞬间感觉如释重负,少了被一群人紧紧盯着的目光,也就少了一份负担,不仅呼吸顺畅许多,连受伤的小腿都变得轻盈不少。
青琢小心翼翼地盯着我,生怕我不小心磕着碰着,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,我不禁笑了起来。
正当我眯着眼抬头看天空时,一簇微笑的反光点晃了一下我的眼睛。我顿时有些愣怔,蹙着眉头盯着远处。
青琢也感觉到我的反常,摸了摸我的额头,“姐,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我恍若未闻,又仔细打量着不远处,好半天都没回过神,吓得青琢连忙在我眼前挥手示意。我有些好笑地拍开他的爪子,指给他看,“你觉得那地方有什么问题吗?”
他沿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会,摇摇头,“没什么啊?不就是几棵大树吗?难道有什么问题?”
“刚刚我感受到可以媲美军用望远镜、或者说类似设备带来的反光点,虽然很小,只有一瞬间,但正好照到我眼睛了。”我沉思道。
青琢显然不相信,“不会吧,老姐?这么远,再说了,现在那玩意很难被发现的,真有这么凑巧?”
我点点头,要不是司皓晨把我当特工一样训练了六年,我肯定也看不出来。“应该是,咱们回去吧,让司皓晨把这一片清理清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