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、给我点水”。
整个人已接近昏迷。
我强忍住惊慌,用颤抖的手取出来温度计来一看,果真是超高的四十二度,当下就体会到了事态的严重性。
我拿出手机来拨打120电话,却不料电话根本无法拨出去,再看信号的位置是个叉号,心里咯噔一下。
赶紧下楼去命家仆出去请大夫来,哪知道过了十分钟家仆又开车回来,满身湿透地向我汇报:“外面台风正狂,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,现在别墅通往医院去的路已经被泥石流冲毁,通讯基站都倒了……”
我一听这话,心里立刻没了主张,右手攥左拳,焦急得手心几乎要滴出汗水来。
“让我来看看什么情况。”是萍姨的声音,不知为什么,看到她沉着冷静的样子,即便此时萍姨什么都还没有做,我就已经感觉到心里轻松了好多。
“您怎么来了?”我居然都不知道萍姨什么时候到司家了。
萍姨笑了笑,“下午来陪韩妈妈唠嗑的,顺便睡了一觉,不久前刚醒,就听见楼上乱成了一锅粥。”
“您快看看吧,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症状。”韩妈妈在一旁急得都快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