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留下,不是没有,只是不会有人吊着不放罢了。
我再次闭上眼睛,沉沉地睡了过去,在梦里,我见到了青琢还有爷爷,他们正笑眯眯地看着我,但是却忽然一下消失不见了,随之取代的是聂家萱那张美艳的面孔,她眼里的不屑与厌恶直射人心,让我一下子惊醒过来。
身上被汗水浸湿,黏糊糊的,额头上的几缕刘海也湿答答的,我整个人仿佛是从浴缸里刚捞出来的,但是并没有清凉感,反而燥热无比,觉得整个人都像火烧一样。
“张医生,您快过来看看,病人好像不对劲,在发高热。”一个焦急的女声隐隐约约在我耳边乍起。
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厚重雄浑的男性嗓音,“快,拿一剂退烧药过来,她现在需要强制退烧,不然会将脑膜烧坏的。”
隐约感觉到周围来来往往的骚乱,可是没多久我很快又失去了知觉……
一个星期后,我成功出了院,回到那间只住了一晚的小公寓,朱黎忙前忙后地给我准备饭菜,虽然只是简单的一菜一汤,却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家的温暖。
“从此以后,就咱两相依为命了。”小姑娘笑嘻嘻地看着我,但却不难看出真诚。
我也笑了笑,确实,在我面前的是一条崭新的道路,长途漫漫,前景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