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一个大队,刚才左侧的小路来到主路上,说巧不巧的是,于荣贵也跑到了路口。
正准备往前跑的于荣贵,余光撇到了左侧小路密密麻麻的黑影,还以为是看错了,并没有当回事,揉了揉眼睛,继续跑。
八嘎,站住!
听到鬼子的声音,于荣贵的心咯噔一下。
原本就长途跋涉,这一声,差点把他给吓过去。
呼啦!
七八个鬼子瞬间将于荣贵围了起来,手里的步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。
于荣贵原本就一身热汗,一瞬间,背脊发凉,冷汗直流。
什么人?
我我就是一个过路的农民!于荣贵吓的腿脚发抖。
这时,一名鬼子走了过来,问道:发生什么事了?
松井少佐,发现一个可疑的人!
啪!
松井少佐打开了手电。
仅仅探照了一下,便发现了蹊跷:炎军,拿下!
别别别,误会,误会
于荣贵瞬间被绑了起来,松井少佐一把抓住了于荣贵的衣领:说,你是炎军哪支部队的?
我我真的只是个过路的农民!
少佐,此人怕是甫顺县城的探子,若是被他跑了,炮楼得到消息,我们的行动就失败了。旁边一名鬼子提醒道。
搜噶死啦死啦滴大佐话音刚落,几名鬼子便上了刺刀。
说,我说,我不是甫顺县城的探子,我是27团的作战参谋!
听到于荣贵的话,松井少佐打开手电看了下于荣贵的肩章,说道:是个上尉,川口联队的指挥部被炮轰了,说,是什么人干的?
这这这我真不知道,我们也在找呢?于荣贵苦着脸说道。
八嘎!
看见刀架在了脖子上,于荣贵吓的尿了裤子:皇军在上,我说的都是实话,真不知道!
难道不是你们指挥的?
不是,真不是,我们团座也纳闷呢,兴许是31团的人干的。
闻到了一股尿骚味,松井少佐厌恶的摆了摆手,说道:把他押到后面,严加看管!
嗨!
少佐,为什么不杀了他?
此人不是一般的兵,而是团参谋,应该知道27团的部署,川口大佐曾经是我的老师,待我不薄。松井少佐看向了被押走的于荣贵,继续说道:留着他,等我们打完了炮楼,配合主力攻下甫顺县城,就去为川口大佐报仇!
松井少佐与川口大佐的感情,令人钦佩。
集结部队,加速前进。
嗨!
五分钟后,炮楼。
探照灯正在来回探视,站岗的哨兵也瞪大了眼睛。
就在这时,他看到一个人影子在飞速穿梭。
揉了揉眼睛,哨兵看到那影子的速度极其恐怖,如同猎豹一般,转眼就到了近前。
滴滴
随着两声急促的哨声响起,炮楼一个营的守卫战士第一时间开启了戒备。
当然凌风的身影出现在炮楼下面的时候,站岗的哨兵反应慢了半拍,才抬起枪:什么人!
别误会!凌风急促的喘了几口气,27团少尉,凌风!
凌风?
哨兵脸色一惊:你就是那个在余家村杀了鬼子一个小队的凌风?
如假包换!
兄弟,你也太给咱们炎军长脸了。哨兵说完,意识到不对,急忙敬礼,长官好!
你也好!凌风回了个礼,说道,别废话了,鬼子来了,我有急事。
就在这时,炮楼的上方,手电探照下来。
别紧张,自己人,鬼子来了,注意戒备!
下面的哨兵说完,又道:走,我带你去见营长!
炮楼内。
哨兵将凌风带到了营长面前。
凌风敬了个礼:87师38旅27团少尉凌风。
87师261旅522团一营营长,周卫国!周卫国说完也敬了个礼。
凌风愣了下。
周卫国?
这名字耳熟啊?
在看周卫国,圆平头下一颗方形脸,透着一股刚毅的性格。
敢问营长,可是黄埔九期?
周卫国微微一惊。
营长可否被保送到德意柏林军事士官学院留学?
这事知道的人不多,周卫国也是刚回国不久,因为资历尚浅,才暂时做了营长,可是从一个陌生人的嘴里说出来,他很是好奇。
你认识我?
我去,这玩笑开大了吧?
这个炎国的世界,也有雪豹?
凌风整理了下情绪,说道:不认识,但是久仰大名,不过,要是有您在,今晚的炮楼必定守的住,说不定还能让鬼子付出代价!
到底怎么回事?周卫国问。
凌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,剪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