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进去。
桓幸目光四处打量,几月未见,怎觉得衡王府没之前细致好看了。
是她的错觉吧?
皇后说胡语心的状态不好,桓幸细细瞧着她的容颜,确实瘦削又憔悴。
她在北疆受苦受难,看起来胡语心在京城也过得不踏实。
桓幸拉着胡语心的手,心里无端难过,想起衡王驻留大漠,胡语心只身留守京城。
夫妻乃是比翼鸟,怎能分居两地。
眼下这情况,不容乐观。
桓幸一时不知该如何劝,只得暂且缓一缓。
好好的挺高兴,她不能提及触霉头的事。
胡语心拉着桓幸在茶几旁坐下,亲自给桓幸斟茶,我这刚到一批皇后赏赐的白茶,你尝尝味。
桓幸对茶叶最感兴趣了,挪了挪身子来了性子,目光灼灼落于茶盏。
桓幸归来的兴奋逐渐散去,胡语心又被糟心的夫妻事恼心。
她瞥了眼桓幸,未曾从她脸庞察觉深意,心头略感疑惑。
和离书之事她已经飞鸽传书告知桓幸,她是没收到吗?为何不曾给任何回应。
之前未曾收到回信,胡语心以为桓幸正在途中,可能想要亲自和她谈此事。
现在想来,她可能压根就没收到。
胡语心如鲠在喉,心绪纷乱,手下动作一乱,热水浇出茶盏都没发现。
还是桓幸惊呼一声,冲着梨花招招手,梨花眼疾手快的拿锦帕处理了淌水现场,才没滴滴答答四处淌水。
你是天才,一秒记住: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