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生她还是桓幸的手帕交。
这一点苏西万万不能理解,他心目中的爱情,就是这一生只为心上人冲。
他绝对不会骑驴找马,移花接木。
他做不出这样的事。
苏西躺在卧榻上运用内功,惊觉筋脉前所未有的通畅,这颗药丸竟然还有洗刷筋脉的神效?
他古井无波的眼底泛起几分惊讶,运气将一口浊气吐出,从床榻坐起身,讶然的抬起手不可置信。
身体表面的伤口全然痊愈,那药真是奇了。
虽说今后普通药物对他无用,如今的他也不会轻而易举受伤了。
沈孟察觉到一股强劲的内力,眉眼微动,朝着老大靠近,他的视线热忱,语调不自觉的拔高,老大,你的功力又精进了?
苏西难得展露笑颜,唇畔笑意渐渐加深,轻轻颔首。
太好了!沈孟高兴的直拍大腿,傻乎乎的问一嘴:是因为动用了秘法吗?
如果动用秘法能让功力精进,他回头也为之一试!
苏西用看傻子的眼神掠向沈孟,沈孟一下都不明白了。
方才他心中就有隐隐预感,只是他不愿意相信,现在想来都是真的。
桓小姐的那颗药丸当真神奇。
沈孟心头发痒,欲冲至桓幸面前也讨要一颗,被苏西逼人的目光威胁。
他语声一变警告沈孟,你别给我添乱!
沈孟沮丧的垂首,内心正沸腾激动。
不管怎样,老大身体痊愈,功力精进就是一大好事!
老大,下一步打算如何?他询问苏西接下去的计划。
苏西双膝盘腿坐在床榻上,黑沉的眸光微动,唇齿微启:楚邢应该快寻到我们这边了,如果桓幸想回去就送她回去。
这句话其实是废话,桓幸怎么可能会不想回去呢。
留在这和他作伴吗?开什么玩笑。
沈孟一根筋,没想太多。
倒是没忘记讹钱。
他摩拳擦掌一副大干一场的架势,到时候我们可得好好讹太子殿下一笔,人怎么可以白救?我们还损失了那么多兄弟,老大还险些出事!
一想起他们的损失,沈孟就气得牙直痒痒。
换句话说,不管给他们多少钱财,他都觉得这笔买卖不划算。
若非老大情非得已,他们不至于损失惨重。
苏西闻言微微一怔,最后他也了然颔首,是应该好好讹一笔。
届时他把讹来的银两重新投注在桓幸身上。
不出他所料,楚邢很快找到了他们这边。
当楚邢带着一帮人出现在桓幸面前,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完全没想到楚邢会这样突然地出现。
桓幸倏忽双眼亮晶晶的,楚邢踩着稳健的步伐,一把保住了桓幸。
她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给他安全感,真的是她。
不顾及场合,两人便热切相拥。
沈孟眉心一蹙,清了清嗓子,这两人怎么回事,有伤风化。
桓幸还说是京城第一贵女呢,大庭广众和人搂搂抱抱,像什么样子!
桓幸和楚邢才不管他,两人心中的忧虑慌乱,在相拥那一刻尽数瓦解。
稍后楚邢才拉开桓幸,单手扣住她的手,目光审视的上下细细打量她。
桓幸急忙在他面前转了个圈,示意自己一切都好。
你放心,我并没有受伤,大家都待我很好。这句话虽然说起来哪里有些怪怪的,但也是实在话。
大家都明白桓幸的利用价值,不敢拿她开涮。
无论如何,她的形势还算是比较安稳。
桓幸几经波折没出意外,也是一大幸事。
楚邢了然颔首,随后他径直走向那为首的冷漠男子。
他们并不陌生,他们有过合作。
苏西见楚邢朝他而来,冲着他微微颔首打招呼,太子殿下。
楚邢矜贵颔首。
在外人面前,他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,眉宇间尽是疏远的冰冷。
桓幸怕他苛责苏西,率先开口替他解释道:是苏西从大漠人手中把我救回来,他是我的救命恩人!
她义正言辞的表达苏西对她的重要性。
楚邢并未多言,只轻描淡写抛出一句,接到桓幸后,你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我的。
苏西面色不变,黑沉的眼眸坦然如常,当时我命悬一线,无暇顾及。
他的态度不卑不亢,并未因为楚邢的身份过度谄媚。
桓幸忙不迭的点头,印证苏西话语的可信度。
沈孟气得龇牙咧嘴,老大为桓幸险些付出生命,太子殿下倒好,一句感谢的话没有,反倒责怪老大没有及时通报。
是有毛病吗?
权贵之人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