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殿下离开以后,她还在那儿喘了半天的粗气才推门而入,不知道太子殿下何时而来?居然没有下人禀报。
他不会是悄咪咪的到桓幸屋里看一眼她吧?
胡语心的脸色突然变得怪异,堂堂太子殿下光明磊落,一身凛然正气,没想到居然还会偷偷潜入他人府邸,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。
也就是为了桓幸。
胡语心又一次真情实感的羡慕桓幸,能得如此良人,她若是也有桓幸的幸运就好了。
今天也是为别人的爱情落泪的一天。
胡语心摒弃乱七八糟的想法,这辈子她得不到那份幸运了。
衡王还是她的夫君,她还是他的正妻,这就是最好的事了。
冥冥之中,胡语心认为衡王这辈子为了他心中的那个女子,不会再娶妾了。
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,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不会得到,她也就没那么介怀了。
她进去看了一眼桓幸,只见桓幸正闭眸休息,幸好她方才动静小,尚未将她吵醒。
许是太累了,她才睡得昏沉。
看她的状态上比方才好了不少,虽然面色仍有些苍白,多少添了点气色,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?
胡语心悄然退了出去,让桓幸好好休息,她便不在多打扰了。
这一睡桓幸睡了个昏天暗地,若不是秋云前来给她送药,她可以继续睡到天魂地牢。
她不情不愿的从秋云手中接过汤药,药水顺着她的喉间饮下,她的小脸皱得跟小花猫似的。
她全身都奋力抗拒着,苦爆了!
禄乐生的药有效没错,也是苦绝了。
每次她以为这次的汤药苦到了极点,下回禄乐生便又会给她好看,教她增长见识。
她瞬间就想好了今年的生日愿望,便是此生都不要再喝药!
那汤药苦得可以立马把她送上西天,她再也不想体验这种糟糕的感觉了。
桓幸哀戚的瘪瘪嘴,受尽了苦楚。
好在休息了会之后,桓幸恹恹的精神恢复过来。
秋云去厨房给小姐熬了一碗清淡的青菜小米粥,只在上面浮着一点点油水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桓幸不满的嘟囔着,;菜这么糟糕,是给人吃的还是给猪吃的?;
话是这么说,她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这青菜小米粥给喝了下去,她知道只是为了她的身体好。
秋云暗暗在一旁偷笑,小姐这不就是把自己当成猪了吗?怎么会有人这么傻?
桓幸不知楚邢是何时离开的,一醒来他便已经消失无踪,面对空落落的偏房,桓幸心里也空荡荡的。
每次和楚邢在一起时真切开心,离别之后的失落也是一分不少。
不过桓幸的情绪很快就恢复过来,身子已经好转,她身上的不爽利消散许多,以往的精神又回来了。
胡语心听闻桓幸醒来,急忙赶过来瞧瞧她。
桓幸可把她给吓死了,别到时候在她的手上出事。
胡语心想起桓将军爱女心切的模样,不禁打了个寒战,桓将军不会找她算账吧?
她内心戏很多,很快便想到桓将军黑着脸命令她:你以后不要再出现了。
她的面色立马难看下来。
桓幸忍不住哈哈大笑,好笑的推了一下胡语心的肩膀,;害,我爹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,你不用这么害怕。;
这话也只能听听了,谁人不知桓幸是桓将军的心尖尖,谁都不能欺负了她。
桓战的能力跟暴脾气京城皆知,除却桓幸外,他对谁都冷如寒冰。
胡语心越想越害怕,急忙转移了话题。
经过这一场小意外,桓幸和胡语心都更小心谨慎,小金丝雀的身体不能出问题。
桓战很快便听闻宝贝女儿身体抱恙,连忙赶来衡王府,亲自把桓幸给接走了。
总归闺女在外面不太放心,还是摆在眼前比较心安。
经过此遭,桓幸被爹爹捏住了马脚,他道桓幸在外照顾不好自己,必须回府。
她多说无益,只能乖乖的跟着爹爹回府。
胡语心拍拍桓幸的肩膀安慰她,;没关系,我已经好多了,我还会出去找你玩的。;
做不到同住,偶尔过去玩玩还是可以的。
桓幸有些懊丧,她还没把胡语心收集的锦绣阁衣裳穿完就要回府,心中难免有些遗憾。
她心中想了又想,仍是挂念不下,她反手抓住胡语心的手腕,欲言又止。
胡语心眉眼疑惑的看着她,鼓励她继续说下去。
在她的眼神示意下,桓幸有些羞赧的微微垂首,目光不自在的闪烁着,语速飞快的脱口而出,;那些锦绣阁的衣服可以借我穿穿吗?;
说送给她总归难听,那就说借吧。
胡语心眉宇一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