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是个特别的日子,桓战不忍他的女儿就守在闺中,既然楚邢不给力,那就他这个老爹亲自上场。
桓幸闻言淡淡一笑,心中并没激起多少波澜,和爹爹一道逛街,她试着寻思便觉得索然无味。
不是她嫌弃爹爹,而是这个节日就应该和恋人在一起,而她的恋人可能正忙于工作,她一想都觉得很无奈。
想要责怪楚邢又觉得自己没那个立场,毕竟他是在为国为民付出,儿女情长总归是排在国家政务之后。
桓幸吃饱喝足后回到自己的院子,秋云在旁边给她扇风。
温热的风习习,桓幸侧躺在太妃椅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这一睡就是两个时辰,她一醒都到了吃晚饭的点。
她一睁眼便觉得口干,开口下意识的叫秋云,一睁眼就被一道玄色身影怔住,差点本能的叫出声,桓幸急忙双手捂着自己的嘴,目光惊诧地看着楚邢。
万万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这,桓幸的眼睛瞪大如铜铃。
楚邢看到她这副傻样,上前几步温柔的笑笑,揉了揉她的脑袋,;准备一下,我们出去了。;
她的头发散落一肩,顺滑如黑色瀑布般倾斜而下,身动时泛出光泽。
那是一头他喜欢的黑色长发。
桓幸茫然的眨眨眼,还有点没回过神来,刚睡醒过来脑袋还不能正常工作。
楚邢见她的傻样不由一笑,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,黑曜石般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揶揄之色,;要我亲自给你挑衣服吗?;
桓幸被迫反应过来,急忙从太妃椅上起来,本能的擦了擦嘴角,还好她睡觉的时候没流口水,不然可真糗大了。
楚邢捕捉到她的小动作,心头爱得紧。
这些小细节,让他真切的感受到她对他的在意。
桓幸口中抱怨的拖沓的脚步,去衣柜里选衣服,;你怎么现在才来都不提前通知我,我以为;说到这,她话语戛然而止,就没继续说下去。
楚邢低低笑着走近她,伸手搂在她的纤细腰间,;你以为我不来找你了吗?;
他将脑袋搁在桓幸的头顶,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玫瑰香。
她就像腌入味了一样,浑身自带清香,无时无刻不在撩拨人心。
桓幸低垂着脑袋没说话,她心里就是这样想的。
谁约会不是事先说一下,哪有突如其来打得一个措手不及的,况且楚邢政务缠身日理万机,她以为他忘了也是合情合理。
楚邢拢着她的腰间和自己靠拢,两道身体依靠在一起,语气中带着无奈,;你这傻姑娘。;
明明是他做的不对,还搞得像她傻一样,桓幸当下着急起来。
;我都不知道你会过来都没精心打扮,你这样子我真的很被动!;她的话语里满是责备,整个人气呼呼的,手中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下。
骂骂咧咧也不能耽误正事。
她从中挑选出一套粉白相间的衣衫,白色中衣外叠着一层粉色镂空外衫,腰带处用一根白色细绳捆绑,裙摆很长在地上拖曳出好看的弧形,袅娜步伐之间仪态自显。
楚邢看着她唇角咧出好看的弧度,清雅矜贵。
桓幸换好衣裳过去一炷香的时间,她紧接着又快速的扫了一下脸庞,不能像以前的那般精细涂抹,只能草草了事。
桓幸对自个儿有极高的要求,出门必须装扮精心,从未如此敷衍了事。
楚邢迫使她破了规矩。
桓幸越赶越生气,桓幸狠狠的瞪一眼在旁凝望她的楚邢,都怪他!
楚邢上前一步,看着铜镜里的她,摸摸她梳好的发丝,适时顺毛:;这不是挺好的吗?我的夫人无论怎样都好看。;
话语间,他俯身凑近桓幸的耳朵,在她耳畔便由衷夸赞。
瞬间一股热流通过迅速发热的耳廓,传递至四肢百骸,她的脸瞬间红了个通透。
她低垂下眼眸,避开铜镜中楚邢的视线,害羞得紧。
楚邢亲自给桓幸挑了副耳环,白色珍珠的款式简单大方,桓幸看着也颇为满意。
待到她一番紧锣密鼓的准备后,她穿戴整齐走出卧房。
秋云站在门口守候。
桓幸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楚邢,楚邢立马明白她的意思,解释说:;不是我不让她进屋的。;
秋云始终垂头不语,她哪敢说什么呀,太子殿下说的都对。
之前有次她不识趣进去当电灯泡,差点没被太子殿下的目光杀死,之后她便牢牢谨记,为了活命长了点眼力界。
桓幸不在家用晚膳,便匆匆和爹爹打声招呼。
桓战闲来无事,正在书房练书法。
没想到桓幸突然过来,他以为桓幸是来和他商讨一会儿去街上的事,刚兴奋的放下毛笔,心想他也许久没跟女儿一道出门了,该去哪里玩耍比较好。
没想到女儿欢快的如一只小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