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扶着她往屋内走。
桓幸这下真的看出来了,衡王结婚依旧对胡语心恪守礼节,根本没把她当成夫人对待。
这怎么行。
桓幸跟在他们身后进衡王府,等衡王将胡语心放到床榻后,他吩咐梨花伺候夫人。
最后抬步走出卧房,他留意到桓幸就在门口没离开,想必她有话要说。
衡王朝她走去,两人对视颔首,往廊下走几步说话。
桓幸目光眺望远方的绿植,没再看衡王,眉宇之间有几分淡淡的愁丝,她清脆的嗓音在夜间响起,成为深夜动听的旋律。
;衡王,这一年来当真没对王妃心动过吗?;
就知道她要说这个,除了这个,她也没别的话和他说了。
衡王心中早已思虑妥当,如今说起来也不见犹豫,;我在成婚前就和她说过的,她也答应了,这是她自己的选择。;
桓幸眉眼微微一怔,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看向衡王,秀气的眉间涌上一抹陌生。
他居然这么残忍。
稍瞬,她便收回了视线。
对于一个不愿成婚的人来说,这番处置已是对胡语心最大的温柔了,他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。
桓幸了解衡王,他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,倘若不是她们催着他成婚,她想他或许会孑然一身到老。
此时胡语心没和她提及过,如此想来,在她不知道的地方,胡语心不知遭受了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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