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吧?
桓幸倒也不是这个意思。
她的注意力有被如意的话带跑了,一半的价格就是一千两,如意这些年居然攒了一千两银子?
桓幸再是没点金钱概念,也知道一千两对于寻常人家来说意味着什么,那是他们穷尽一生都没法赚到的。
桓幸突然意识到,是她小看了如意。
桓幸摸摸如意的手,又开始胡说八道,以后可就要靠你养家了。
老鸨听了快要气炸了,她把如意卖出去,可不是为了让如意继续到外面赚钱的。
如意一听就知道桓幸是开玩笑,娇笑着应和下来,好好好。
她对桓幸吃她豆腐毫不在意,桓幸也举止大方坦坦荡荡。
饶是老鸨一个外人看着,对于他们的亲密行为也不觉得有哪不合适,一切合适妥善挑不出毛病。
这公子真是奇了。
老鸨见如意这副没出息的样子,朝天翻了个白眼,以前哪见她这么好说话的对别人过。
桓幸身上没带那么多银两,她和老鸨打了个招呼,回家去取银票。
之前为爹爹奔走打点,还余下些银两,大概正好给如意赎身。
如意在厢房收拾好行囊,她的东西不多,很快便打点完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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