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桓幸的卧房,里头安安静静的,没有丝毫响动。
莫非是在休息?
他脚尖轻点,身体如同轻巧的燕子一把跃上屋顶,熟练的掀开一块房瓦往下看。
他动作熟练的到自己身形一顿,顿时脸色一黑,他现在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怎的这么熟练?
他暗暗自嘲,为了桓幸,他当真什么事都做尽了。
屋内的桓幸正闭眼修养,秋云在旁守着她。
她的小脸苍白着,那张本就小巧的脸庞变得更瘦了,无力的躺在床榻上青丝散落一片,更显得楚楚可怜,他的心一下揪紧,眉头不自觉的拧出一个‘川’字。
怎么就不肯安生。
好好的在定国公府里待上一段时日,便什么事都没有了。
他突然有点后悔进定国公府,见不到她也就如此,可一见到她,他就迫切的想要到她身边照料她,哪怕帮不上忙,只是看着她掖好。
他胸腔里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,为她心疼为她狂,失了原本的节奏。
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劲逼着将瓦片盖回去,随后脚尖轻点,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天边。
全程来去自如,没惊动任何人。
门口守卫的侍卫还觉得自己兢兢业业,把定国公府封锁到位,等着到时候太子殿下的首肯表扬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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