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颇为意外,桓幸不好意思的将木盒子推回去,身子灵巧一扭,挡在他和木盒子之间,;女孩子家家的东西没什么值得看的。;
随后赶忙将楚邢拉离那些木盒子,以防楚邢什么时候来了兴致,又开始盯上那些木盒子。
见楚邢脚步顺着她的意往外走,桓幸才悄然松口气,以后一定要把她的宝贝保护好。
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,她的人都要没了。
楚邢发现她的小心思,内心嗤笑,没有说破。
和桓幸一同走到外面茶几旁坐下,桓幸给他斟了一盏茶,经过方才的惊心动魄,她的言语中已经有了赶人的意思,;太子殿下今日公务不忙吗?;
;忙。;楚邢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;那太子殿下还有空来我这跑一趟,当真是小女的荣幸。;楚邢假装不知她的用意,目光扫了她两眼,颇有意思的点点头,;你知道就好。;
这就?
之后没话要说了?
桓幸差点一口气上不来,她暗提一口气,继续端着面上的笑容道,;既然如此,我就不耽误太子殿下的时间了,太子殿下还是早些回去处理公务吧。;
她目光定定的看着楚邢,如果眼神有力量的话,足够将楚邢赶走了。
楚邢扯扯嘴角,手中漫不经心的捏着茶盏,话语一转,;那倒是不急,既然已经出来了,用过膳再走,也算是辜负了我的良苦用心。;
桓幸努了努鼻子,当下也不好把人再赶走,于是吩咐厨房多煮了一些饭菜,特意叮嘱她们煮些鸡汤。
她考虑到李乐安为了救她,身受重伤,而她却陪着楚邢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但如果将楚邢一个人抛在她的闺房,也有点说不过去。
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因为亦不可能带着楚邢一道去看望小公主,这局面是死局。
她按捺住内心的焦虑,陪着楚邢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。
楚邢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,也不点破,坐在她房中细细品着茶,仿佛这茶是世间之绝味,品一口便回味无穷。
到了用膳的时候,秋云在外边告知桓幸,桓幸顿时如解放了的罪犯一样,忙不迭的迎着楚邢往外走。
;太子殿下我们一同去用膳吧。;
大家第一次以这种奇怪的形式,坐在一桌吃饭。
桓战坐在其中尤其别扭,怎么就这么不习惯,早些时日还是他们爹仨坐在一桌,可转眼居然每个人身边都有伴了,只有他独自一人孤零零的坐着。
当真是儿孙自有儿孙福。
桓战望着孩子们轻叹一口气,莫名觉得孤独。
不过只要孩子们过得幸福就好,有人照顾他们,他也可以放心。
他一个老头子陪伴他们的时间终究有限,可他们身边人就不一样了,希望他们能带给孩子们最好的人生感受。
不要像他一样负了年华。
李乐安左边胳膊绑着绷带,却一点不影响她吃饭的热情。
她的右手不受影响,拿着筷子不停的在饭菜中流转。
她正吃得欢快,感受到一束目光定定的落在她身上,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筷子,抬起目光对上定国公的眼睛,傻乎乎的一笑,;定国公不要客气,多吃点。;
桓战鼻子出气,反客为主!
桓战沉着脸没好脸色,他自然会多吃的,还用得着她说。
令他惊奇的是,一个小姑娘居然这么能吃。他以为每个小姑娘都跟夫人和幸儿一样,小鸟胃吃几口就饱了。
没想到还有小公主这样的存在,跟饿死鬼投胎似的,怎么也吃不饱,卷席而过般吞吃下肚,以极快的速度将桌面上的饭菜扫荡。
胃口这么好。
楚邢对李乐安颇为意外,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赏,最后又看了一眼桓幸。
莫名的,桓幸读懂了他眼神中的含义,他是让她多学着点,把身子吃得丰腴圆润些。
桓幸无语的别开眼睛,一般人也不会像李乐安那样好胃口。
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的。
楚邢用膳后没再多留,便回了皇宫,既然已经知道桓幸身体无碍后,便也放下了担忧的心。
他坐在东宫之位,手指弯曲随意的叩击桌面,思忖片刻后,将风影叫出来。
风影迅速出现在他面前,垂首等候吩咐。
;从明楼挑出一些人手给桓幸,都机灵一点,别再让桓幸出事了。;
他知道定国公曾拨一批暗卫给桓幸,但是她一路多灾多难,途中遇到了多次灭顶之灾,暗卫伤亡众多,因此尚且留在她身边保护的不多。
桓战那老头子的人也不如他这边的灵光,还是他亲手调教的人靠谱。
;是。;
风影领命而去。
他亲自前往明楼,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