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毛笔,将纸条折叠起来装进信封,还颇有仪式感的在上头写下‘爹爹亲启’四个大字。
随后便交给轻烟,让她递送出去。
桓幸很快又变了主意,叫住她,让下人去送就好,现在情况特殊,我们待在院子里少走动。
目前尚不确定大面积的着凉是不是疫症,但小心驶得万年船,谨慎些总是没错的。
她或许帮不上忙,但可以少添点乱。
信很快递送出去。
轻烟站在院落边上,看着外头喧嚷的街巷,情况似乎越来越糟糕了。
楚逸昨晚喝多了,起来揉揉乱糟糟的头发,问身边小厮庄佐,现在是什么时辰了。
现在已经是午时了。
听闻时间后,楚逸再一次栽倒在床榻,语气闷闷的说着,那太子他们已经离开了吧?
庄佐垂首回应:也就前脚刚走。
怎么这么晚才走?不应该啊,他们应当早晨便出发了。
庄佐:好似因为桓小姐,耽误了点时间。
楚逸心里头空牢牢的,虽然平时就算他们在,也不是每日都和他们碰面,可一想到他们离开了,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。
仿若天地间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。
他躺着自嘲的一笑,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。
早就该习惯一个人的不是吗?
你是天才,一秒记住: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