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抬着小腿。
她笑着和轻烟闲聊打趣,眉眼中噙着揶揄的笑意,你说他们也真惨,伤我一次要被你骂这么久,他们要是知道你的厉害,可能就不敢这么对我了呢。
轻烟突然有些窘迫,双颊红红的不太好意思。
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咒骂他们,这群人心眼实在是太坏了,和太子不对付就冲太子动手,对小姐下手是几个意思。
这不是怕强欺弱吗!
过分!
轻烟无奈:小姐你可别打趣我了,我是真的关心你的伤势啊。
桓幸敷衍的‘嗯嗯嗯’,然后不忘叮嘱轻烟几句,药膏都用两倍的量上别忘了,每一寸伤疤都要照顾到,这样还没效果就是禄乐生的水平问题了。
卧房内准备就寝的禄乐生打了个喷嚏,谁在骂我?
听到这名字,轻烟擦药膏的手顿了顿,回神后继续给小姐上药。
涂完最后一点药膏,这瓶药全部用完了。
又没药膏了呢。
桓幸转过头看轻烟手中的空瓶子,眉头一挑让轻烟拿铜镜过来。
轻烟动作有些迟疑,为难的看着小姐,再一次确认道:小姐真的要看吗?
看她迟疑的模样,桓幸就知道她的伤疤现下还很糟糕,她就是想看看药用到现下什么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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