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如凝雪般的后背上,一片刺眼的嫣红,伤口黏连着衣衫,当褪去衣衫的时候,即便她再小心也是再度撕开伤口。
鲜艳的红唰的一片蔓延开,几道血痕顺眼而下,桓幸紧蹙着眉头闷哼,意识仍处于昏迷的状态。
当她的泪水坠落在小姐雪白的肌肤上,她伸手胡乱的抹去脸庞上的泪花,认认真真的替小姐清洁处理伤口。
桓幸的身子生理性的颤抖着,轻烟下手于心不忍,几度控制自己手下的力道,尽量减缓小姐的痛苦。
她紧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小姐不该承受那么多的。
这些痛苦都让她来承受就好了,小姐做错了什么,为什么要遭遇这些。
轻烟尽心尽责的替小姐处理好伤口,小心的扶着桓幸躺下,转而跑出去和禄乐生交代。
禄乐生此刻正在厨房熬药,他亲自拿着蒲扇,一下下认真的扇着灶台。
轻烟和他说:;我已经给小姐上好药了。;
禄乐生了然点头,见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,好笑的冲着她扇了下蒲扇,;别那么紧张,坐下来休息会儿。;
从知道小姐受伤开始,她整个人精神紧绷,经他这么一说,轻烟才缓一口气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真是吓坏她了。
禄乐生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模样,不由觉得好笑,忍不住打趣她,;当初你受重伤的时候,我都没见你这么紧张,怎么把你家小姐的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要?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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