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转而问:;这些时日都在忙些什么,怎么就不进宫来?;
查素依紧咬着下嘴唇似是不好开口,目光朝着桓幸这边一瞥,千言万语都化在委屈巴巴的行为举止之中了。
太后不悦的看着她,给她壮胆撑腰:;不怕,你遇到什么困难就和哀家说,哀家替你做主。;
查素依终于找到能治桓幸的人,可怜兮兮的抱怨,;之前桓幸和我在锦绣阁抢布料,明明是我先付的钱,被桓幸用太子妃的身份压制,我不满反抗几句不知被谁告到爹爹那去,关了我一个月的禁闭。
前些时日在承德避暑山庄,我和桓幸比赛骑射,皇后娘娘说我礼仪有失,爹爹又让我罚抄一百遍般若心经,我到现在都没抄完,若不是因为中秋家宴,我怕是至今都看不到外头的太阳。;
说着,她的眼眶红红的竟是落下泪来,鼻尖红红的显得尤为可怜。
太后目光泛着森冷的光泽,面色阴沉:;桓幸那丫头居然这么嚣张?以为得到一个婚约就敢招摇过市了,到底是没娘教养的孩子,不像话!;
查素依本是想试探试探太后对桓幸的态度,如此看来太后对桓幸尤为不喜,真是太好了!
她在心中窃喜,桓幸这下遭殃了。
桓幸目光有注意到查素依在太后面前哭哭啼啼的,心中顿时警铃大作,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两人对她不满的人凑到一起,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奇妙的反应了。
桓幸双手绞着手帕,心脏不自觉的收紧,神色不由变得有些紧张。
胡语心注意到她的不对劲,低声问道:;怎么了,可是有哪里不舒服?;
桓幸不愿让好友为自己操心,况且她所担心的事尚未发生,现在还为时过早。
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。
作为中秋宴会的操持者,皇后也很快赶到御花园,笑意吟吟的环顾众人:;大家逛得差不多了就位用膳吧,我们齐聚一堂共享团圆之乐。;
众人齐声和皇后道谢,随后进入宴会场地落座。
皇上皇后太后三人坐在主位上,桓幸以往都坐在皇后身边,和公主王爷们坐在一起。
今日也是如此,皇后给她留出了位置。
她正要落座皇后身边,一旁已然上位的太后一记不满的眼神飞来,;这是你应该坐的地方吗?;
桓幸身形顿时僵在那,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,眨巴眨巴眼睛意识到太后是在有意为难她。
她小声的解释:;我一向都是坐在皇后身边的啊;
;以前哀家念你还小不同你计较,你还真是一点数都没有了。;太后冷厉之声掷地有声。
桓幸委屈。
皇后也被太后突然的刁难愣怔到,待到她反应过来后,疾疾替桓幸说话:;是本宫挂念幸儿,让她坐在旁边的,母后莫要为这等小事动气了。;
这在宫中只是再小不过的事了,谁都没想到太后会以此为切入点刁难桓幸。
明显上是问责桓幸,实际上是敲打定国公和皇上。
太后冷眼看皇后,面色依旧没有好转,;你也是的,她不懂道理,你还没点方寸吗!;
这下是将皇后都训斥了进去。
场面一度凝滞,众人小心翼翼的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皇上见自己皇后受气,用手握拳抵住唇边轻咳,缓解僵持局面,;太后何必为这些小事动气。;
随后目光移向桓幸,桓幸心领神会的低头,;那幸儿便回爹爹身边。;
以往她的座位都有两个,一个在皇后身边,一个在她原本的位置,方便她随时走动。
太后沉沉扫了她一眼,抿着嘴唇没说话。
转而她抬手让嬷嬷把查素依请上来,坐在桓幸原本的席位上。
太后的喜恶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查素依盈盈而来,唇角带着兴奋的喜悦,神态比之以往更高傲几分,有太后的宠爱加身她没在怕的。
桓幸熟视无睹,低头躬身退下。
当真是无妄之灾。
皇后面上也有些挂不住,太后这下当众打她的脸,在众爱卿面前她当如何自持。
她无言的看了皇上一眼,皇上也只能心疼的握握她的手,示意‘让你受委屈了’。
当桓幸走到爹爹旁边才发现,那居然没有她的位置。
她一时有些傻眼,转头去看一旁的宫女。
宫女唯唯诺诺的上前回答:;太后交代不用摆没必要的席位,就没给桓小姐留。;
偏生这边席位拥挤,断不可能再腾出一席。
桓幸一口气透不上来,所以是在搞她是吗?
桓战面色阴沉已是怒急,抬眸笃定的看向桓幸,给她打保票:;幸儿别怕,爹给你做主。;
他身居朝堂多年深谙处世之道,可在涉及女儿的问题上便没了诸多条条框框,没好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