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重,此时应该卧床休养,岂能胡闹至此。
桓战同意她的观点,但他长叹一声无可奈何:你也知道你哥的脾气,军营是他第二个家,让他安生躺在床上休养生息是不可能的。好在现下已无大碍,就由他去吧。
桓幸眸色微动,眼珠子一转继而道:听闻哥哥此次是为了保护太子殿下才受的伤,太子都不管管哥哥?这般怠慢我娘家人,实在可恶。
明明是两码子事,硬是被桓幸相提并论。
桓战觉得好笑:你这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
爹爹!桓幸觉察出爹爹并无怪罪太子之意,可她心里还是愤愤不平,觉得太子殿下太没用了才会保护不好自己,甚至让哥哥也受了伤。
太子这般无能保护不了自己,未来岂能保护我!我,我桓幸用余光打探爹爹的态度,见他仍是笑意吟吟才继续道,只是这话语也柔和了许多,我要再看看这门婚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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