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欲再度下车,脸上表情沉沉很是不快。
桓幸眼眸一转想到她是误会了,急忙开口解释:我哥他伤口崩裂,敞开会比较利于伤口恢复,绝不是故意如此的!
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淡淡血腥味,回想刚才她一眼过去瞥到的嫣红,顿时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,对不住桓世子,我不知道你伤势这般严重,现下你感觉如何?有无不适?
见她低垂着眼眸羞红脸,一副娇滴滴的模样,桓萧思忍不住低低笑出声,刚想开口便被妹妹拧了把大腿,凶狠的目光示意他别乱说话。
他吃痛的龇牙咧嘴,果然刚才她的心疼都是假的,这下手丝毫不留情面!
无妨,你不要在意就好。他本也没打算多说什么。
胡语心连忙表示自己不在意,但身体还是老老实实坐在离桓萧思最远的地方,总是要避嫌的。
待到轻烟到来,察觉到马车内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,狐疑的看向小姐。
桓幸清清嗓子没有多说,让她把金疮药拿出来。
见少爷胸口嫣红一片,她着急忙慌的把金疮药拿出来,再无半点之前的不舍。
倒是桓幸开始舍不得了,瞅着那只剩点底的金疮药,耷拉着脸止不住的叹息,满脸都写着肉痛:爹爹就给我这么一瓶,最后竟是便宜了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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