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沈小姐别误会,我的意思是,既然程家秘方被冷云骁掌握,我也不指望还能得到。所以,冷云骁他回来不回来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区别。;
;江瑞恒,我没想到原来你就这么点儿出息,你难道不想借秘方尽快获得江家家业的继承权了?;
;我怎么不想,我做梦都想。;
江瑞恒叹口气。
秘方现在在冷云骁手上,他也只能在梦里想了。
;据我所知,冷云骁只是替程耀君保管秘方,既然是保管,秘方早晚不是得回到程耀君手上?;
听沈甄仪这么一说,江瑞恒的眸光亮了一下。
;你是怎么知道的?;他问。
;这你就别管了,总之,秘方并没有易主,依然是程家所有。;
江瑞恒不确信地望着沈甄仪。
;那沈小姐的意思是?;
沈甄仪端起酒杯轻轻摇几下,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;把你岳母和女朋友伺候好,千万别小看了她们,她们对方付程家老太爷可是有一套。;
江瑞恒点点头,如果秘方真的还能回来,那依靠程雅娟母女是没错的。
江瑞恒在心里庆幸当初没有与程瑶决裂。
;另外,将你那颗过度泛滥的爱心适当收一收,不要用在不该用的地方,程可妤不是你的菜。;
沈甄仪抿了一口红酒补充道,江瑞恒近来对程可妤的巴结、示好,都逃不过她的眼睛。
;我跟程可妤不过是正常生意上的来往,哪有别的什么?;
江瑞恒不自然地反驳道。
;你的私生活我管不着,我只是善意的提个醒儿,听不听是你自己的事儿。;
沈甄仪说完拿起自己的包包,起身兀走出去。
望着沈甄仪的背影,江瑞恒皱起眉头。
不对啊,沈甄仪约他出来,难道就为了告诉他冷云骁回来的消息?
早上,程可妤在帝王酒店的总统套房睁开眼睛。
望着身处的陌生环境,又看到被子里近乎全果的自己,程可妤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好不容易稳住精神,程可妤努力地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。
昨晚她被江潮鹤叫到酒吧跟他一起喝酒,两个人都喝多了,后来......怎么到这里的她就一点儿都不记得了。
程可妤想到自己竟一个晚上都没回家!
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,吴妈她们肯定要急疯了。
她马上打电话给家里。
吴妈接的电话,程可妤跟吴妈解释,昨天自己因为喝多了酒,怕影响孩子们休息,就在朋友家过了夜,不想吴妈却对她说,她已经知道了,因为昨晚江先生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。
江潮鹤?!
挂断吴妈的电话,程可妤立马拨通了江潮鹤的号码,电话响了好半天,才被接起来。
;程可妤,这一大早上的什么事啊?;
江潮鹤在电话里含糊不清地说,他应该是还没睡醒。
;你还问我!我问你,你为什么把我弄到酒店来?;
程可妤气不打一处来。
;什么?我把你弄到酒店?程可妤你说什么呢?;
江潮鹤依然睡意朦胧。
;江潮鹤你别装蒜,快告诉我......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?!;
程可妤压低声音。
江潮鹤终于醒了,他也终于想起了昨天晚上叫程可妤去酒吧喝酒的事。
他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大床。
他身上穿着睡衣,他想他应该是自己回来的。
然而当江潮鹤看到一旁,他昨天穿的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时候,他突然不淡定了,那些衣服显然是清洗过的,而且还经过了熨烫。
江潮鹤的衣服都是送去干洗店,从来都不会自己洗好不好?
那么,又是谁给他洗的衣服?
;程可妤,我、我是怎么回来的?;
江潮鹤说他断片儿了。
程可妤也断片儿了,她连自己是怎么到的酒店都不知道,怎么会知道江潮鹤是怎么回家的?
程可妤决定去酒店前台问个明白。
去找自己的衣服,才发现她的衣服也是被清洗熨烫后叠放整齐的。
程可妤这才彻头彻尾地相信了江潮鹤,看来,他们两个昨晚都遇到;好心人;了。
可这好心人为什么把江潮鹤送回家,却把她送到这里?
对江潮鹤来说可能没什么,他毕竟回到了自己家,对程可妤事儿可就大了。
大半夜被人带到这里,还给换了衣服,她可是个女人,万一给她换衣服的是个男的......程可妤不敢想下去。
;请问,你有没有看到昨晚是谁跟我在一起?;
程可妤问酒店前台的女服务员。
;抱歉,我是今天早上刚接的班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