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们都误会是他给程可妤下药。
杯子是江瑞恒拿给程可妤的没错,可他拿杯子的时候,并没有发现那杯酒有问题啊。
;天地良心,我江瑞恒再傻也不会傻到在这种场合做这种无聊的事吧?;
江瑞恒一脸无辜。
冷明玉走过来,跟周围人打听清楚情况后,她走到江瑞恒跟前。
;江瑞恒,你怎么又弄这一套?上次在邮轮上给沈甄仪下药还不够,这次又盯上程可妤,你是有下药癖吗?;
冷明玉压低声音,厉色道。
;在邮轮上那次不是我干的,是程瑶。;
江瑞恒狡辩。
;程瑶还不是你的女朋友!;
江瑞恒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程瑶这个臭女人,尽害他为她背黑锅!
程可妤与冷明玉两人的目光隔空相遇,她们相互友好而不是礼貌地一笑。
程可妤与冷云骁离婚之后,程可妤与冷家人的联系几乎断了。
冷明玉一直想找程可妤聊聊,但今天这个场合实在是不合适。
;报警吧。;
有人提议。
;对,报警。;
有人拿出电话。
;等等,你们先等等。;
江瑞恒叫住他们。
;这酒是我看着服务生倒的,也是我端来的,我保证不会有问题。;
江瑞恒十分肯定地说。
;没问题你就喝了吧。;有人怂恿。
喝就喝,谁怕谁?
江瑞恒夺过程可妤手里的杯子,闭上眼一咬牙将那杯酒一口喝了下去。
心说死就死吧,反正他什么也没做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大家发现,喝下那杯酒的江瑞恒并没出现异常,这才陆续散开。
虽然证实了清白,江瑞恒依然万分狼狈。
他哭丧着脸,又气又恨。
程可妤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。
其实她一早就看出那粉末根本就不是药粉,而不过是普通的糖粉。
一定是江瑞恒得罪了什么人,在恶作剧报复他,因为她发现,不只自己的杯子上有糖粉,其实江瑞恒的杯子上也有。
江瑞恒却并没注意到这个。
此时,他的脑子没闲着,正努力地一点一点回忆着......
突然,一个画面呈现在他脑海里,那就是刚才江瑞恒端着酒杯走过来的时候,有个女人突然从他身旁经过,还撞了他一下,这些白色粉末,肯定是在那个时候被投进他手中的杯子里的!
;一定是那个女人陷害我!;
江瑞恒叫起来。
;她一定还在会场里,我现在就去调监控录像。;
刚才江瑞恒手里的杯子差点儿被那女人撞翻,他只顾担心酒水不要洒在别人身上,完全没有注意那个女子的模样。
但是不要紧,会场上的监控一定可以拍下这一幕!
;抱歉秦总,您说的那个地方是监控死角,监控拍不到的。;
大堂经理无不歉意地对他说。
;刚才这里一定还有其他人,一定有人看到那个女人了,麻烦站出来做个证?;
江瑞恒跑到刚才的位置叫起来。
人们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,没有人理睬。
有熟人站出来劝他。
;江总,算了吧,募捐活动就要开始了,不要扫了大家的兴。;
江瑞恒无奈只好作罢。
包厢里,冷云骁翘着二郎腿,嘴里衔着一只雪茄。
他从头到尾目睹了整个过程,从初夏假意撞到江瑞恒,到将糖粉撒进他手上的杯子里,再到江瑞恒遭到程可妤和冷明玉她们的质疑。
初夏很聪明,她不确定江瑞恒会将哪只杯子里的酒递给程可妤,便在两只杯子里都撒了一些糖粉。
只不过粗心的江瑞恒并没有发觉自己杯子上也有糖粉,不然,他完全可以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当年,他的本意是留初夏在国内照顾程可妤,然而初夏却不听他的安排,擅自随他跑了出去。
为此冷云骁还跟她发了脾气。
后来,得知初夏跑出去真正原因,冷云骁便不怪她了。
晚上八点种,周盛年步入会场,宣布募捐活动正式开始。
;大洋集团郝大洋捐款一百万。;
;锦绣实业有限公司吴长锦、张明绣夫妇捐款二百五十万。;
;冷峰集团冷明玉捐款五百万。;
......
主持人在台上读着捐款名单,每念出一个数字,台下都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;银河经纪公司程可妤捐款一千万!;
主持人的声音格外洪亮,台下瞬间掌声雷动,嘉宾们都用崇拜的目光看向程可妤。
募捐告一段落,主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