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火呢,就连那天被下药,她都是宽容忍让。
今天这是遇到多让她愤怒的事情啊?
潮鹤,是不是你欺负甄仪了?
庞兰瞪着江潮鹤。
我没有,我只是说帮甄仪请了一位心理医生......
江潮鹤一脸无辜。
甄仪,你最近情绪不好,找个医生谈谈心是可以的。
庞兰对请心理医生这件事倒是很支持。
我听一位学者说过,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心理医生。
冷云骁淡淡地说。
程可妤点点头,对丈夫表示支持。
请心理医生没什么好抗拒的,程可妤倒觉得沈甄仪是在借题发挥。
沈甄仪接下来的话,证实程可妤的猜测。
我没有反对看医生,我反对的是给我找医生的人!
甄仪,你是在说反对我吗?
江潮鹤傻傻地问。
对,我就是在反对你,反对你对我做的一切。
沈甄仪冷冷地扫过江潮鹤的脸。
江潮鹤,你对我的殷勤和示好我受不起。今天当着奶奶的面儿,我把我的态度告诉你,你听好了,我和你是不可能的,请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。
程可妤都看呆了,好一个沈甄仪,够狠!
她拒绝江潮鹤可以,但也不用这么隆重吧?
程可妤看到,江潮鹤窘得无地自容。
沈小姐,江潮鹤在邮轮上顶着被众人嘲笑和误解的压力,一心保护你的名节周全,你是不是应该先谢了他,再说绝情的话?
程可妤走到沈甄仪面前,意味深长地望着她。
可妤,有些事你并不了解,所以才会说出让我谢他的话。
沈甄仪苦笑一下,似乎心里还藏着委屈。
什么意思?难道说你不该感谢江潮鹤?
甄仪啊,当时确实是潮鹤一直守在舱门外,这我也是看到的。
庞兰实事求是地说。
沈甄仪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。
谁也不怪,要怪就怪我自己不小心,我要是早有提防也不至于被人害了一遭又一遭。
她抽抽搭搭地哭起来。
被人害了一遭又一遭是什么意思?
庞兰警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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