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瑶一脸厌烦,程可妤的属下叫江瑞恒出去干嘛?她刚才明明听到那女人提到了一个沈字,会是沈甄仪那个绿茶婊吗?
这样想着,程瑶就要走出去。
程可妤一把将她拉住。
你不承认他他也是你爸,你身上流着他的血,你就得尽孝顺的义务!
笑话,我身上怎么会流他的血?我又不是他亲生......
程瑶发现自己说漏嘴,赶紧闭上了嘴巴。
程可妤心下一惊,我去,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!
程可妤不敢再对程瑶问下去了,再问下去,她恐怕病床上的林华生脆弱的心脏会受不了。
程瑶说句:我去找江哥哥。
拔腿就往外走。
却差点儿跟推门进来的初夏撞个满怀。
你怎么回来了?我江哥哥呢?
在急诊室呢。
初夏对程可妤暗递了个眼色。
他去急诊室干嘛?
当然是看急诊了,难不成还是当急诊大夫?你要再在这里问下去,你江哥哥的小命恐怕都没了。
程瑶一听也不敢再问了,忙不迭地向外跑去。
嫂子,我给你报仇了!
初夏两只手掌在一起拍打了几下,美滋滋地说。
谢了小姑。
程可妤对初夏感激道。
初夏是把程可妤想做还没做的事给做了。
想不到这个小姑子还真够意思,以后自然要好好儿处着。
程可妤也不用问初夏刚才在外面的具体情况。
江瑞恒都进急诊室了,初夏下手能轻了吗?
据说绑匪头子已经抓到了,警方正在对其审问中,目前还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。
现在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,江瑞恒和绑匪有直接关系,或许是他隐藏的太好,也或许这就是一次偶然事件,还不得而知。
江瑞恒在急诊室包扎了伤口,便要程瑶把他送回了家。
他不是因为伤势轻不用住院,而是他还有事情需要回去解决。
江哥哥,你倒是说话啊,你身上的伤到底是不是那个女人弄的?
这个问题程瑶问了江瑞恒一道儿。
都说了不是嘛。
江瑞恒强忍着坏情绪。
明明就是!江哥哥,你为什么不承认也不让我报警呢?我现在就报警,让法院判她个伤害罪!
程瑶说着拿起电话。
却被江瑞恒一把夺了下去。
够了!你走吧,我想一个人待着!
江哥哥,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凶?
程瑶一脸委屈地盯着江瑞恒,她心目中的那个温文尔雅的江瑞恒不是这样的。
江哥哥,你身上的伤是被江潮鹤打的对吧?
怎么又扯上江潮鹤了?
江瑞恒包裹着纱布的脑袋更疼了。
我刚才听到那个女人跟你说‘沈’,除了沈甄仪还能有谁?你一定去勾搭沈甄仪被江潮鹤揍了!
不是!不是!
江瑞恒感觉头痛欲裂。
其实,江瑞恒都好几天没去找沈甄仪了,旧伤没好添新伤,伤了又伤,要他怎么去见沈甄仪?要是被沈甄仪问起来他该怎么回答?哪件事又能光明正大的跟沈甄仪说?
江瑞恒正为见不了沈甄仪闹心呢,程瑶却说他是因为沈甄仪挨打,他冤不冤?简直是又冤又气。
就是,你就是因为她,江哥哥你不爱我了,你看沈甄仪比我有钱,比我好看,比我温柔就不想要我了,呜呜呜......
江瑞恒真想给程瑶一个大嘴巴子,烦死了。
但是他不能那么做,程家的秘方还没拿到手,他怎么能得罪她?
江瑞恒忍着身上的疼痛和心里的恶心将程瑶拉到自己怀里。
别胡思乱想了,我怎么会不要你呢?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着的女人,我为你都放弃了程可妤,难道还会去理会那个不如程可妤的沈甄仪?
江瑞恒油嘴滑舌甜言蜜语又心不在焉地哄着程瑶。
谁知他这话却捅了马蜂窝。
江哥哥你说这话什么意思?你说沈甄仪不如程可妤,是不是后悔放弃程可妤了?你心里还是觉得程可妤最好是不是?
程瑶说着,眼泪又下来一堆。
江瑞恒已经忍无可忍,他一把将程瑶推开。
我说你这个女人还有完没完?实话告诉你吧,我的伤不是被江潮鹤打的,你猜的没错,是被那个叫初夏的女人打的!
她为什么要打你?是程可妤指使的?
程瑶怯怯地问,看到江瑞恒发火她也怕。
此时,江瑞恒也不打算瞒下去了。
他说:那个路障警示牌是我撤的,苍羽也是被我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