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被明铃挑选走的奴隶们,蜷缩着身子,紧紧的抱作一团,唯恐那雌性将怨火发泄在自己身上,一双双恐惧而又无助的眼睛,心疼的看着那牙郎。
尽管牙郎每次都对自己等说重话,可却没有一次真正惩罚过这些奴隶。
;不,她不是神女,她不配做神女,神明都是护佑我们的,神明的女儿绝不会伤害我们,她根本不是神明的女儿,她是邪神的女儿,会给我们带来灾难。;
牙郎嘟囔着,随即声音越来越大,好似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般,双手不断在空中拍打着,迎着那雌性的鞭子,却好似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般。
邪神的女儿,明铃心里嘎登一下,好似丢了什么东西般,被叫了那么久的神女,突然被叫邪神之女,这落差未免太大了些。
;神女,我去跟他们说,你不是邪神之女好不好。;
娜依心疼的看着明铃,神女才不是那样的人,在细河的时候,神女救了很多的族人,所以大家才心甘情愿的为救神女试药,自己也心甘情愿成为小奴隶的。
明铃紧咬着嘴唇,却发不出半个音来,自己也很想解释,可事实摆在眼前,无论自己知不知情,旁人都不会相信的。
;你这该死的牙郎,竟敢污蔑神女,真是该死,神女会降灾处罚你。;
那雌性怒意更甚,那可是神女,这个卑微的牙郎居然敢咒骂神女,若是神女知道,肯定会惩罚自己办事不利的。
几乎没有犹豫,手中的鞭子直接朝着一旁的奴隶们挥去,立刻惊的奴隶们惊叫连连,随即身后传来器物落地的声音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看着那雌性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畏惧。
;不管是神明之女还是邪神之女,她神女也就那样,要了别人的奴隶不给小兽,还让身边的雌性毒打牙郎,她怎么护佑我们。;
看那牙郎被打的那么惨,奴隶们四处逃窜着,连牙郎与奴隶们吃食用的器具都碎了一地,围观的人终是忍无可忍,也开始议论起来。
各种非议声,辱骂声交织在一起。
那雌性更是怒火中烧,若是平日里,自己出来,这些该死的平民见了自己还得讨好,今日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?居然敢跟自己作对,随即挥舞着鞭子朝着平民扫去,典型的被人戳中痛处,恼羞成怒。
;住手,你在干嘛?;
耳畔的痛呼声责骂声越来越高,明铃才回过神来,再这样下去,自己的名声彻底毁了,随即上前几步。
那雌性叫了明铃,却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般,径直跪在地上,擦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,眼睛里闪过一丝看好戏的精光,居然敢说神女的坏话,看神女待会怎么惩罚你们。
围观的平民与那牙郎更是胆战心惊,哪里还有方才的叫嚣,哪怕心里确实不服,可不管是神明之女,还是邪神之女,要惩罚降灾于自己,那也是轻而易举的。
;神女,这低贱的牙郎跟这些该死的平民,居然说您是邪;
那雌性唯恐天下不乱,狠狠的扫视过众人,可那四个字自己又不敢说出口,毕竟那是对神女的大不敬。
明铃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众人这么说还不是拜你所赐?还有脸恶人先告状。
;说本神女什么?不配为神女,还是邪神之女。;
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,还真有几分憋屈。
话音刚落,周围立刻跪成一团,从了那名雌性,其余人的目光中都是恐惧,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被神女听进去,这次怕是难逃一劫了。
明铃到没有计较那么多,让娜依将那牙郎扶起,目光落在那雌性身上,带着几分穿透性的扫量。
;我到想问问,本神女方才要买这孩子时,可有让你给这牙郎小兽?;
这话一出,那雌性不禁出了一身冷汗,可面对神女,还是很快的点了点头。
;那本神女可有让你毒打这牙郎?;
那雌性摇了摇头。
;那你为什么说本神女让你毒打牙郎,不给他小兽的。;
明铃可没打算就此作罢,自己的羽毛,自己扔掉可以,但觉不允许别人来拔,这种事还被自己撞见,即便这雌性这般承认与自己无关,怕是这些围观的人也不会这么想,目光偷偷扫过众人,果然如自己所料。
众人带着几分不屑,作!
;神女,你可是神明的女儿,你想要的东西,他凭什么不给?不就是一个小奴隶吗?连城主都不喊不答应,一个牙郎居然敢拒绝神女,他就该受到惩罚!;
自己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维护神女的威严,没想到这个牙郎居然敢坏自己的好事。
这强盗逻辑,明铃是彻底无语了,什么自己想要的东西,别人就得给?自己可是神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