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问呢,他们就先互相咬起来了,还真特么的顺!
石鋭凝故作惊讶的问道:哦?闹了半天还有这么一档子事?那我可得好好听听!
官爷,你让他自己说!奴家就只知道这些,至于到底是个什么把柄,奴家就不知道了,他也从来都没告诉过我。
石鋭凝又把目光聚焦在了沈乐友的身上。
说吧!只要你老实交代,我保证你那八十大板就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官爷,您千万别听这个贱妇的胡言乱语,她就是想害我,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她在勾引我,我哪里有什么常永义的把柄?
你没有?你要是没有,常永义会对你睁一眼闭一只眼?他会那么包庇你?!刘媚儿几乎嘶吼道。
你血口喷人!他要是包庇我,又怎么会想要杀
话音戛然而止。
石鋭凝露出了一丝冷笑道:常永义想要杀谁?
这我哪里会知道?他为何会去杀我那租客,这你们要去问他才对沈乐友的声音越来越低,眼珠也在来回的摆动着。
问他?我看他自己还没有你们知道的多!
石鋭凝笑道:既然说到这件事情上了,那你们两个就再说一说吧!
啊说说什么
刘媚儿的身躯轻微的颤抖起来,看着石鋭凝的目光里充满了惊恐,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: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
当然是说一说你们两个是如何设计让常永义杀错人的。石鋭凝淡淡的笑道。
官爷,你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
沈乐友也有些慌乱的说道:官爷,常永义杀人时,我可是在自己的酒馆里,此事与我没有半点关系。
谁能证明?
我!我能证明!
刘媚儿急急说道:当时我和他在一起
说着话她又低下了头去。
你和他在一起?做什么?石鋭凝嘿嘿一乐。
您您不是都知道了吗刘媚儿的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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