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点时间。
石鋭凝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,听得石颖儿和小芸全都是一愣。
啊?还有节目啊
你们两个赶紧回屋去收拾一下,只捡要紧的,什么被褥衣服啥的,全都别管了!
哥,你这是想要
快去吧,听哥的,乖!
哦
一刻钟左右后,院外响起了清脆的马蹄声,一辆由两匹马拉的马车驶进了院子里。
驾车的是一名小厮,他跳下了马车,走到了石鋭凝的近前,身子一躬,神色恭敬的说道:少爷,马车已经备好,府里也全都安排妥当了。
非常好!石鋭凝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石颖儿和小芸走出了房门,两人肩上各自挎着一个小包袱。
大小姐,请上车!小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啊?哥,咱们这是要去哪儿?
石鋭凝神秘的一笑道:上车吧,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。
石颖儿由小芸搀扶着,听话的上了马车,车座上一个长条形的布包映入了她的眼帘。
我的琴!石颖儿一声欢呼,飞快地将布包抱了起来,将它贴在了脸颊上,微闭起了双眼,轻柔的抚摸着。
石鋭凝在她的对面坐下后,笑着说道:这可是父亲送你的礼物,以后可要好好保管哦!
嗯石颖儿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小半个时辰后,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,石鋭凝拉着妹妹的手走下了马车,小芸抱着琴紧随其后。
一下马车,石颖儿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!
眼前是一座宅院的大门,左右一对威武的石狮,朱红色的大门,汉白玉的石阶,两边各有一对拴马桩,上、下马石上雕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,大门的正上方横挂着一块牌匾,上写着石府两个苍劲的大字。
这是石颖儿看着气势宏伟的大门,有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。
她四下里看了看,眼中现出了惊异的目光。
哥,咱家的宅子不是抵债了吗?怎么
石鋭凝笑了:能拿去抵债,自然也就能再赎回来!父亲留下的基业,永远都是石家的,谁也拿不去!
哥~~~
石颖儿再也忍不住了,扑进了他的怀中,泪水夺眶而出。
小芸抱着琴,默默地站在两人的身后,心中也是感慨万千。
我要是能有这么样的一个哥哥,那该有多好
好啦!快别哭了,堂堂的石家大小姐,哭成这样,让人家笑话!
石鋭凝笑着拍了拍石颖儿:我已经让人把家里都布置成原先的样子了,就怕你不习惯,还不快进去,看看哪里还有不对的地方?
嗯!石颖儿使劲地点了点头,擦干了眼泪,蹦蹦跳跳的上了台阶。
小姐,慢着点,当心摔到!小芸赶忙跟了上去。
门被推开了,石颖儿和小芸也呆了!
就见大门两侧并排站着两队人,左边是男仆小厮,右边是婢女丫鬟,一直延伸到了正对面的客厅门口!
恭迎大小姐回府!
男仆躬身,婢女万福,动作整齐划一,声音响彻云霄!
啊
石颖儿被惊得无以复加,慢慢的转身看向了石鋭凝。
自打石鋭凝受伤醒来之后,一切都变了,这才短短两天的功夫,就由寒门破窗、无米下锅变成了朱门豪宅、奴仆成群,令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,恍如在梦里一般!
石鋭凝没有说话,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石颖儿开心的笑了,不再犹豫,转身大步走了进去,身后紧跟着抱着琴袋的小芸
客厅内灯火通明,石鋭凝兄妹俩坐在一起,一边品着香茗一边有说有笑着,回忆着曾经在这个家里发生过的事情。
梆!梆!梆!
院外响起了打更声,已经是三更时分了。
小颖,时候不早了,回房睡吧!
嗯,哥,你也早点休息!
就在两人起身准备回房的时候,一名男仆突然间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!
不好了!少爷,外面来了好多人,全都举着火把,说是要找您!
石鋭凝就是一惊!
都有谁?你可认得?
回少爷的话,是王家、巴家和高家,王员外、巴员外和高员外全都亲自来了,约有四五十人呢!
哼哼!三大债主到齐了!还真是看得起我石鋭凝啊!石鋭凝的眼中射出了犀利的寒光。
哥
石鋭凝手一摆,冷冷的一笑道:小颖,这里没你什么事了,你回房歇着去吧,放心,有你哥在,天塌不下来!
哥,那你小心点石颖儿听话的点了点头,起身回房去了。
他们这是以我打了吴来的事情为借口,前来讨债来了!别说是三家,就算全新昌县的富豪都来给他们助阵,我石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