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担心邵姨妈那一环出问题,布局又岂能成功?
柳妙烟脸上尽是苦涩,尽管她清楚沈轩这么做沒有对错,但心理上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。
沈轩只是握着她的玉手,沒有反驳什么,也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就算重来一次,他可能还是保留隐瞒。
柳妙烟脸色变幻几下:
楚萱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在布局,还一早参与其中了?
她最后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疑问,视线放在桌面上那瓶萱轩白药上,其中‘萱轩’两字尤其显眼。
恰恰相反,她同样不知道。
沈轩认真看着柳妙烟,坦然道:
甚至可以说,今天之前她都不清楚我要干什么。
她只是遵从我的安排,期间沒有计较什么,至于目的也从沒过问。
而萱轩白药这药名,是她申请专利临时取的,我得知时已经批下来了。
听完沈轩这番解答,柳妙烟心中舒压不少,但仍旧带着几分心酸:
这么说,你是觉得楚萱对你有足够信任,而我始终得不到你信任了?
与楚萱对沈轩千依百顺相比,她的脾性注定做不到。
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,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无人能替代的。
沈轩伸手挽着她的肩膀,轻声道:
这次是我对不住你,抱歉了。
你并沒有做错。
柳妙烟心底一丝苦涩泛滥,语气落寞:
人生如戏戏如人生,你隐瞒是为了更好出击,何况对手是蒋潘这种世家大族。
你要是不一举重创他们,他们就会反过头撕咬死你。
只是你最近变化得太快了,我一时片刻难以接受。
她轻轻抽离身子,踉跄着站起,惭惭消失在夜幕之中。
沈轩踌躇了一下,心中一叹,沒有跟着出去。
他明白,这次事件对柳妙烟打击太大,的确不是短时间能接受的。
而且有些事存在多面性,不是开解就能释怀的,还得柳妙烟慢慢释放心结。
不过与以往发生激烈争吵相比,这次柳妙烟显得冷静不少,甚至都沒有疾言厉色呵斥。
他摇摇头收回心绪,正要上前关店,就见贺广波走了过来:
沈先生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?
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崇拜,明显被沈轩的手段折服了。
原本几近置之死地的败局,被沈轩轻淡描写就扭转了过来。
说是翻手定乾坤也不为过。
因此,眼下的他冲劲十足,希望一鼓作气将对手打垮。
你负责好手头上的事就够了,不用多生事端,更不要去挑衅蒋潘两家。
沈轩声音古井不波:
我们已经打开了缺口,痛打落水狗的事有大把人抢着做,用不着我们出头。
贺广波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,心悦诚服的伸出大拇指。
第二天早上,蒋俊曜少见的沒有去茶馆喝茶,反而早早前往蒋氏大厦。
因为他明白,越是落魄失意的时候,便越要抬头挺胸做人,否则只会招惹更多落井下石。
车子刚驶近蒋氏大厦,数十名媒体记者如鲨鱼闻到血腥般蜂拥而至,争先恐后向蒋俊曜发问:
蒋少,听说潘总裁被执法蔀门拘捕了,你这是独立难支只能让小情人顶罪是吗?
对了,你如今还一口咬定化瘀散秘方是你重金购置,而不是盗窃得来的是吗?
有小道消息称,蒋少你动用了不少关系,让医务司免掉相关药性检测?
蒋少,最近网上有人爆料称,是你指使张启灵撞死了盗取秘方的邵兰珍?
你这次来准备向外界道歉吗?有沒有想过会就此入狱?
也不知这些记者发了什么疯,噼里啪啦一通发问,言辞一个比一个尖锐。
一切后续以謷方通报为准,暂时无可奉告。
奉劝各位别造谣生事,否则我蒋氏会保留控告你们的权利。
蒋俊曜脸色十分难看,让保镖一边排开人群,一边快速往入口走去。
里面的几个保安见状,也急忙冲出来挡住不依不挠的记者。
数分钟后,蒋俊曜返回九楼办公室,站在落地窗前看向下方,见记者仍旧迟迟不愿散去,脸色阴森一拳砸在沙发上。
几个手下浑身一僵,却根本不敢上前触霉头。
一群王仈蛋,谁给他们的胆子,竟然敢如此出言不逊?
真以为劳资是泥捏的,不敢拿你们怎样?
蒋俊曜脸色狰狞,抄起储物柜底的一柄手槍,就要瞄准其中让他最难堪的那个记者脑袋。
蒋少,别冲动!
身后一个健壮青年大惊,上前按住蒋俊曜的手臂,急声道:
如今正值紧要关头,一旦射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