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照秦天祥的吩咐与讲解,给秦熙怡针灸了腹部几个位置。
沒多久,秦熙怡的颤抖与痛楚声,惭惭减轻下来。
等了几分钟,冯医生却叹了一声,出来与秦世杰、秦兴达低声谈及几句。
看着冯医生几人离去,秦世杰两人脸色阴沉,一言不发。
龚悦见气氛不对,不由上前问道:
熙怡情况如何了?
很糟糕,快要压制不住了。
秦世杰一脸心力交瘁:
陈老一早给予回复,要是继续这样下去,熙怡支撑不了十天。
秦兴达也身心疲惫,考虑是不是必须请沈轩出手了。
都怪沈轩那个王仈蛋害的!
龚悦不由破口大骂,将怒火迁移在沈轩身上:
要不是他坐地起价,不同意医治熙怡,熙怡哪会承受这么多痛苦。
要是熙怡真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!
她暗恨交加,女儿一旦有事,她绝对会跟沈轩拼命。
大嫂,你这有点牵强附会了吧,这与沈轩有什么关系?
秦兴达忍不住反驳一句,看向秦世杰:
杰哥,你去请沈轩吧,如今省城唯有他才有把握了。
你要是再搁不下面子,那就是眼白白看着熙怡死。
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满:
去认个错很难吗,莫非比熙怡的命还紧要?
秦世杰脸色踌躇,有点难堪。
去找他干什么,有个屁用!
一说到这个,龚悦就十分生气:
我刚才亲自上门,还整整带了两百万钞票,想请他出手治疗。
结果他压根就不给我们面子,还逼我下跪道歉。
她被邱建华抹了薄面,心中屈憋无比,对沈轩愈发痛恨了。
因此掐头去尾,添油加醋扭曲事实数落了一番。
这怎么可能?
秦兴达下意识出声:
沈轩岂会无缘无故逼你下跪?
哼,这事几十人在场看着,难道还有假不成!
龚悦心中有气,故意拿捏着词刺激秦世杰:
之前郦洁就去过一次,沈轩鸟都不鸟。
我亲自去了,也是屁用沒有,反倒郦洁无缘无故被人撤了职,我也被逼下跪道歉。
只怕老秦你去也是一样,甚至因为之前的事要你三跪九叩,他才肯出手救熙怡。
要我三跪九叩道歉?
秦世杰脸上虽然沒有什么变化,但语气明显转冷:
这位沈医师的口气真是不小啊。
秦兴达很清楚沈轩的为人,连忙解释道:
杰哥,沈轩绝不是冲动妄为之辈,当中必定存在什么误会
这么说,是我故意诬蔑他了?
龚悦冷眼看着秦兴达,讥讽道:
莫非在你眼中,我连一个外人都不如,还是说想要亲自害死熙怡?否则用得着去诬蔑?
在她潜意识里,用强硬手段逼迫沈轩低头,远比自己跪下请求来得痛快。
她偏不信,邱建华会为了沈轩一个外人,与自己丈夫背道而驰。
呵呵,我倒要看看,他是不是真要我跪下道歉才行。
秦兴达还来不及开口,秦世杰冷冷出声,一拂衣袖离去。
那语气,犹如极地吹拂过的寒风一样冰冷。
次日早上,另一边省城附属医院,住院部。
蒋俊曜一行人,也出现在邓玉堂的特级护理房中。
废物,衮,全部给我衮!
之前一个个吹得牛皮震天响,现在让去杀那个溅货,却一个个推三推四,真当劳资是死的吗。
经过紧急救治,邓玉堂的手脚总算接驳完好,但由于粉碎性骨折,起码得躺两三个月才能下床。
醒来后得知听到又要在床上躺两个月,他心中愤怒可想而知,几名医务人员全被骂走了。
就连保镖与手下,也被他骂得遍体鳞伤。
邓少,一大早谁惹你了?
这么伤肝动火,是不是嫌自己伤得不够严重?
蒋俊曜带着潘紫怡等人缓步而入,挥手让病房无关紧要的人统统出去,这才来到病床面前。
见邓玉堂手脚打着石膏绑带,整个脸颊红肿如猪,蒋俊曜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潘紫怡也胸脯起伏,气愤不已。
邓玉堂怎么说也是他们圈子中的一员,被人打成这个惨样,这让他们脸面往哪里搁?
蒋少,潘姐,你们来得正好,给我将那对狗男女抓回来!
看到蒋俊曜一行人出现,原本大肆辱骂的邓玉堂更是变本加厉,红着眼厉吼连连:
我要沈轩不得好死,然后亲自将邓雨珊大卸八块,方能一泄心头之恨!
这是半年内连续被人打断手脚,这次还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