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姨妈哪能让这位享誉中海、省城两地的天骄自污,连忙道:
这完全是沈轩神经病发作,一言不发就杀亼,所以才搞出这么大件事。
虽然她在某方面不忿曹兰芳的专横跋扈,但也承认其看人的眼光不错,
柳妙烟要是能嫁给蒋俊曜,强强联合之下,她也能从中获益良多。
因此对待蒋俊曜的态度上,两人是出奇一致。
曹兰芳重新坐回轮椅,连连点头:
不错,要不是沈轩这个王仈蛋,妙烟怎么会受到牵连,新开的会所又怎么会被逼暂时关闭。
闭嘴!
柳妙烟冷冷扫了邵姨妈和曹兰芳一眼,随后对着蒋俊曜不咸不谈道:
蒋少有心了,但此事与你无关。
赵栋之所以去凤凰会所举办庆宴,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,
当然,不管最终结果如何,我该承担的责任绝不会推托就是。
蒋俊曜认真看了她一眼,微微点头:
不管怎样,我也有几分责任,因此适当作些弥补是应该的。
赵栋家人那边,我已经尽量安抚并给出足额献金。
说到这,他抬头看向执法大厅:
至于沈轩,我明白你对他仍有余情,不想眼白白看着他终生坐牢。
因此来之前,我已经派人联络昨晚的现场证人,包括赵栋的朋友保镖,他们都会更改证词,不再指控沈轩杀亼。
赵栋之所以死亡,是因为之前受到流弹击中手臂,失血过多导致无力支撑而掉了下去的。
目前只剩下你的证词,到时执法人员再次传唤你时,不妨直接告诉他们,那晚由于廊台光线太暗,看得不是很清楚就行。
沒了确切证供,沈轩就不会被指控杀亼,至于赵栋的真正死因,就看执法司怎么举证了。
不过依我猜测,他们也难以判定赵栋是被推下去的,还是失血过多掉落。
如此一来,沈轩最多有些过失,却罪不至死,要是上下运作一番,坐几年就能出来了。
他一副为柳妙烟着想的姿态,眼神温柔道:
到时候,你也算对得起他了。
这,,这——
曹兰芳、邵姨妈两人听完,全部彻底傻眼,难以置信的看着蒋俊曜。
她们怎么都沒想到,他居然会如此大度。
毕竟按照常理来说,就算蒋俊曜不趁机落井下石,也会冷眼看着死对头倒霉,谁知为了让妙烟好过一点,居然大大方方来帮忙。
邵姨妈不由满口称赞:
蒋少真是仁厚君子啊,沈轩以往那般对你,你不但不追究,反而以直报怨。
如此宽宏大量的心胸,只怕年轻一辈沒人比得上了。
妙烟,不是谁都能遇上这种缘分的,可得好好珍惜了。
曹兰芳连声附和,看着女儿道:
像蒋少这般有能力、有家世、好脾性的男人,错过了那就真的一辈子错过了。
柳妙烟也怔了一下,蒋俊曜这番作为,的确有些出乎她的意料。
伯母,你过奖了,这件事我的确有责任,顺手帮个忙而已,不值一提。
蒋俊曜温文尔雅一笑,眸含柔情看着柳妙烟道:
妙烟,现在就差你了,只要同意这个方案,沈轩就能大难不死。
邵姨妈颇为感慨道:
妙烟,同意吧,否则沈轩真要被槍毙了。
是啊,难得蒋少这份心胸,你还等什么呢?
曹兰芳冷哼出声:
原本我恨不得这混蛋死的,如今被蒋少的做法感动,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懒得打击他了。
柳妙烟沉吟一下,若有所思看了一眼蒋俊曜,却出奇拒绝道:
我看不必了,正所谓律法面前众生平等。
沈轩要是真的罪业深重,那就交给法律来审判。
蒋俊曜尽管仍旧保持温雅微笑,但眼底却闪过一丝阴冷。
而此刻旋涡中心,沈轩正在禁闭室闭目养神,并不清楚外面的吵闹。
自从昨晚被送到这里后,就被刻意晾到一边。
执法人员将突破口,放在案发现场以及目击者身上,对沈轩这个嫌疑人却有意无意隔离了。
不知是出于心理施压,还是为了取得关键证供直接将沈轩钉死。
总之,一个晚上过去,居然无人问津一次。
沈轩也懒得理会,心安理得睡了一觉,这才重新开始理顺事件。
当他再次确认赵栋是被人槍击,而不是意外脱手滑落后,他便意识到里面蕴藏着阴谋。
他将自己进入四楼宴会厅后的脑海画面,一帧一帧拉细分析。
最终判断出,事件起因应该还要往前推断,从自己来到省城那一天起,就有人开始针对性设局。
赵栋三番四次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