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之前在中庭搞卫生的吴莉。
她虽然反应快速,还极力闪避,并苐一时间躲到药柜旁,但仍旧不可避免受到冲击。
此刻的她,浑身鲜血淋漓,俏脸煞白一片。
莉儿!
沈轩脸色大变,一个箭步疾冲过去。
而秦畅、程超等人则愤怒上前砸开车门,一把将中年司机扯了出来,随后乱脚猛踹。
砰砰砰几声,醉酒状态的中年司机被踹得高高抛起,一路撞翻地上垃圾,满脸痛苦。
曹珍芳抄起药槌冲上去乱棍猛敲,将中年司机打得头破血流,哀嚎鬼叫。
沈轩上前将拦路的物什推开,并奋力将压着吴莉的药柜扛走。
吴莉瘫在地上一动不动,口鼻溢血,身边全是残破不堪的玻璃碎。
虽然被撞时前面有柜台格挡,还沒有被正面碰撞,但大货车的牵扯力,仍旧让吴莉受到重创。
轩,,轩哥
吴莉虚弱张开嘴,想要说些什么,却一口鲜血喷出。
莉儿,别说话,这口气很关键。
我不会让你有事的,撑着!
沈轩心猛地一紧,小心翼翼将她抱起,焦虑放在旁边的医疗床上,对着那边还在拳打脚踢的众人沉声道:
别管他了,给我取银针和医药包来!
贺馨兰与秦畅忙手忙脚乱翻箱倒柜,然后快步冲了过来。
林秀芬几人也顾不上惊悚,转身走回来帮忙。
沈轩一边不顾浪费地疯狂输入内力,帮吴莉稳住生机,一边让人清洗伤口,然后接过银针开始施救。
一排排银针扎进吴莉腹部的各大穴位,封锁住气机流失。
林秀芬也取来相应的输血设备,维系着吴莉的生命。
直到半个小时后,他们才将吴莉从鬼门关抢救回来。
她的病情终于趋于稳定,沈轩也疲惫的收起银针,背后衣衫几乎湿透。
要是放在平时,沈轩做任何事都能有条不紊,但此刻关乎身边人的生死,他再镇定也做不到泰然处之。
沈轩吐出一口浊气,干脆坐在地上运转《造化诀》,恢复不多的内力。
与此同时,两辆謷车开着謷灯停在药馆外面。
他们在现场一番调查勘察后,便判断这是一宗交通意外。
喝醉的司机晕晕乎乎,打错了方向盘,又将油门当成刹车,一时不慎撞进康乐堂。
他们以交通肇事罪、及醉酒驾驶刑罚,将中年司机拘捕归案,等候判审。
醉酒驾驶?踩错油门?
沈轩长身而起,冷冷看着地上伤痕累累的中年司机:
你真当我是傻子?
说罢,是不是赵栋他们指使你来的?
他眼中闪过一道森冷的杀机,显然出离愤怒了。
他原本打算在省城站稳脚跟之前,暂时不出风头,选择低调忍让。
沒想到,对方居然像疯豿一样乱咬,这简直在挑拨着他的底线。
沈医生,不好意思啊,我真的喝多了。
中年司机吐掉嘴里的血水,好整以暇笑道:
对于今天犯下的错,我真诚向你道歉,医馆的一切损失,我会想尽办法赔你的。
至于被撞死撞伤的人,我全副身家都不够赔,只能说一声抱歉了。
他嘴里说着遗憾,言语间却毫无诚意,嬉皮笑道:
最多我在监牢里面,给她们祈祷能活下来吧。
沈轩俯下身,目光森冷:
连我姓氏都说得出,你还敢说不是蓄谋已久?
事已至此,这些已经不重要。
中年司机趁着执法者不留意,嘿嘿低声笑道:
我只有一句话送给你,有些人你永远得罪不起,否则等着付出惨重代价吧。
沈轩眼中跳动着火焰,一字一句冷冰冰问道:
赵栋在哪?
中年司机满脸讥讽:
怎么?你是不是很生气?
来啊,继续打我啊,我不会反抗的。
只要沈轩忍不住怒火出手打人,他就有办法拉着沈轩一起坐牢。
王仈蛋,我太吗弄死你!
秦畅等人气得睚眦欲裂,愤怒冲上来,就要将中年司机往死里打。
几名执法者皱了皱眉,上前将他们拦截开来。
打你?
沈轩怜悯看了中年司机一眼,冷冽道:
一个将死之人,只会脏了我的手。
你什么意思?
中年司机心中咯噔一声,忽然觉得沈轩的目光很可怕。
二十分钟后,中年司机被謷方铐走,准备送往附近的医院检查身体。
刚才被秦畅他们一番拳打脚踢,不但让他鼻青面肿,还伤了五脏六腑。
曹珍芳那发疯的十几棍,更是打得他手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