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姐说得不错,你虽然坐上了荔湾区署长一职,但也不能掉以轻心,毕竟这里不少人都比你有背景。
陈总皮笑肉不笑:
你哥在省城打拼几十年,耗费无数资源和人脉,才有今时今日的成就。
这次他废了一番心机,才帮你调到省城工作,你就别再拖他后退了。
几个贵妇虽然话语不重,说得也不咸不谈,但话里话外却带着几分教训意味。
在她们含沙射影附和龚悦的时候,一名穿着高领毛衣的女人并沒有说话,而是惊疑不定的看着沈轩。
她是省城武协乔副会长的夫人,她总觉得自己在哪张照片上见过沈轩。
秦兴达目光阴沉,脸上肌肉抽动一下,就想发飙。
但一想到这些女人的身份地位,以及将来还有打交道的时候,他只能压下怒气:
大嫂,这点你可以放心,我绝不会拖大哥后腿。
但无论沈轩出身如何,还请你们放尊重一些,就算不给我面子,也该给老头子几分薄面。
他得承认,他堂哥来省城打拼三十多年,不管身份还是地位都有了质的提升。
但他沒想到的是,这位大嫂的脾性也会发生如此大的改变,变得如此不可一世,高高在上。
要不是前来省城时,老头子秦承业让他不要意气用事,重大抉择都要听取秦世杰的意见,他早就拍桌跟龚悦她们翻脸了。
听秦兴达提及秦承业,龚悦几人终于清净了些,低头喝起茶水来。
而乔夫人仍旧沒有说话,仍旧疑惑盯着沈轩沉思,她愈发认定自己见过沈轩。
能入老爷子法眼,的确有几分本事。
龚悦抬起头,开始正眼打量沈轩。
二十上下年纪,面容俊朗,肤色净白,目光炯炯有神,倒是生得仪表不凡。
只是衣装简单,黑色外套配衬衫,看不出什么牌子,不过洗得倒是干净,手里还提着一份礼盒。
让她正眼看沈轩的原因,并非对方仪表出众,这样的小白脸她见得多了。
而是她们几个刚才夹枪带棒嘲讽,对方居然还能保持沉静,脸色毫无反应。
这明显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倒是不好相予。
不过同样也有缺点,这种人在某些方面往往会产生自卑心理。
说吧,这次来有什么事?
龚悦放下茶杯,看着沈轩淡淡道:
老秦今天不在家,看在老爷子的份上,能帮的我都会看情况出面。
沈轩并未在意对方的失礼,声音平缓道:
秦夫人,在下这次上门只是尽一尽晚辈礼节,并没他事。
毕竟我和兴达、楚歌私交不错,还得秦老面授提点,这次来到省城,于公于私都该与秦先生问个好。
他将礼盒放在茶几上:
这是给秦先生的见面礼,还请夫人代为收下,在下便不打扰了,告辞。
听完沈轩这番滴水不漏的话,场中几个女人都抬头看来。
她们玩味看着沈轩,眼底带着一丝冷笑。
区区一个毛头小子,还敢在她们面前故作姿态,以屈求伸,简直是班门弄斧。
龚悦也是这般认为,对沈轩印象更差了:
既然如此,那就好走不送了。
乔夫人犹豫了一下,还是沒有说话,只是眼中惊疑更深。
她逐惭想起,自己似乎在丈夫书桌上看过沈轩的相片。
只不过,她仍旧想不起丈夫为何如此重视沈轩相片,还派人去调查了一番。
沈轩心中摇摇头,放下礼盒,也不管龚悦几个女人什么态度,转身走了出门。
秦兴达见状,连忙上前拉住他:
沈轩,既然来都来了,干嘛走得这么急?
不如留下吃个便饭,我哥六点左右应该就会回来了。
你别怪我嫂说话直接,她这人一向有什么说什么,并非针对你的。
秦兴达也看不惯龚悦的故作姿态,但他很清楚沈轩的能耐与价值,担心对方一怒之下便与自家断绝往来。
秦督长,我沒有怪谁,今天来只是尽一尽礼数。
沈轩转过头,淡淡一笑:
既然秦先生不在,那我也不便久留,下次再拜访吧。
那怎么行,你这是苐一次上门,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就这样走了
秦兴达明白沈轩肯定有些不快,只是沒有表达出来而已,但他可不能就这样放其走了,不然迟早有芥蒂。
他正要劝说几句,忽然目光一亮,对着偏厅走出的一名女孩喊道:
熙怡,你是不是约了人游玩?
正好,这是我们秦家贵客沈轩,来省城不久,不如你带上他一起认认路吧。
秦兴达想到什么,笑吟吟道:
毕竟你们年龄相近,不存在什么代沟,应该很容易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