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轩挥挥手,打断她的话:
我是舒南堂的医生,你要是不相信,交给我检查一下便知。
蠢货,还不走?
中年贵妇大怒,立马跳出来反对:
这人一看就有问题,十有仈九是人贩子,你交给他试试?
她说着不耐烦地一推年轻妇人肩膀,让其赶紧跟着自己离开。
年轻妇人踌躇了一下,沒有将婴儿递过去,却也沒有转身离开,显然在担心婴儿情况。
沈轩面无表情,继续道:
你软弱无法自保,这点可以原谅,但你还想害死孩子不成?
年轻妇人咬咬牙,将女婴递了过去:
那麻烦小医生,帮我检查一下。
废物,你竟然真的相信一个外人,看我不打死你
中年贵妇几人见状大惊,急忙上前想要抢回婴儿。
沈轩皱眉一皱,一拂衣袖,毫不掩饰厌恶,直接将他们掀翻在地。
他将婴儿放在沈从良的轮椅腿上,当着众人的面揭开婴儿外套。
刷!
一根两寸长的银针,正插在婴儿心脏处,寒光森森映入众人视野。
沈轩沒有直接用手取,而是要来一只环保袋隔住,这才小心将其拨出。
血迹滴落,针端锋芒闪烁。
这,,这——
我的天啊,太残忍了!
围观众人全都惊骇出声,一个个瞪大眼睛,不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我的妈呀,难怪女婴哭得如此凄惨,原来被人恶毒刺了一根银针在要害部位。
接下来,是不是就变成‘巧合’失手,让婴儿掉落山坡了......
现场数十人愤怒看着那家人,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。
就算婴儿有先天性疾病,也不应该遭到如此残忍对待吧?
年轻妇人浑身一软,震惊看着丈夫他们。
你看着我们干什么,这东西谁知道是怎么来的。
中年贵妇脸色难看,随即恶狠狠反盯着年轻妇人,喝道:
翠花,是不是你自导自演,想要借此逼迫我们出钱医治你女儿的先天病?
谢顶老头与年轻丈夫同样面色难堪,只是沉默了下来,不再大声大喝。
沈轩将环保袋翻过来套着银针,瞥了她一眼:
都到这个份上了,还想血口喷人?
中年贵妇愤羞成怒:
小子,别胡说八道,这是我孙女,我怎么会残忍伤害她?
怎么会害她?
沈轩目光不带丝毫感情,冷冷道:
要是我猜得不错,你们一家不但嫌弃婴儿有先天性疾病,还憎恨媳妇沒有给你们家添个男丁是吧?
中年贵妇像是被人踩中尾巴,跳下来大吼:
王仈蛋,无凭无据,还敢出言污蔑,你真以为法律奈何不了你?
无凭无据?
沈轩扬了扬手中环保袋,淡淡道:
刚才我沒有直接用手接触,上面还有作案指纹,你觉得我将它交给謷方,会有什么下场?
中年贵妇闻言身子一晃,脸色煞白一片。
妈,你,,你——
年轻妇人捂着心脏,一脸难以置信指着中年贵妇,愤声道:
宝宝还不到一岁,你怎么忍心下得了手啊?
闭嘴!
中年贵妇破罐子破摔,怒声道:
还不是你这个废物?白养你这么多年,生个女儿还是先天贫血,养大了更是累赘,要来作甚。
还有,我早就让你产检前查一查性别,不是男的就打掉,你是怎么做的?竟然偷偷生了下来?
她义正言辞,愤怒指责:
我刘家要是沒有儿子,三代单存岂不是绝后了?
都是你这个废物害的,现在反倒责怪我们?
她一通喷完,还恶狠狠指着沈轩,威胁道:
小子你等着,老娘身家数百万,一会就砸钱请人将你舒南堂拆了。
砰!
此言一出,场中众人再也听不下去了,一个个义愤填膺,将手中杂物砸了过去。
中年贵妇惨叫一声,不等她看清谁下的手,四面八方像下起了垃圾雨。
甚至有人拿起路边木头砸去,让她痛得哎哟大叫,鼻青脸肿。
谢顶老头与年轻丈夫硬着头皮上前掩护,却被人暗中踹了几脚,噗通跌倒在地,吃了一嘴泥。
现场如七国混战,紊乱一片,却大快人心。
执法部门很快赶到,在一众热心人士的举证下,当场将刘姓一家人全部带走。
沈轩给完口供后,对着年轻妇人道:
你女儿的地中海贫血症虽然是先天遗传,但问题不算严重,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