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馨兰笑容如常:
要是你不肯接受,他以后都不会再用《八伏通脉》,医馆也沒颜面开下去了。
她这番话,却是直接堵死了沈轩的退路。
沈轩有些无奈:
贺老太较真了,这怎么行呢,晚点我和他说说吧。
他虽然的确想在省城开个康乐堂分店,以此当作调度之处,但别人经营得好好的药馆,这般转手让给自己的确有点不地道。
新家坡洪门分部那边出了点事,让爷爷过去一趟,应该要几天才能回来。
就算回来了,他也不会和你谈论这种事的,要是你仍旧拒绝,那他只能金盆洗手,并关闭医馆了。
贺馨兰笑容真诚:
沈轩,收下吧,这是你应得的。
沈轩心中哭笑不得,这贺致远一旦顽固起来,真是油盐不进。
他明白对方肯定说得出做得到,只能摇摇头:
那好吧,我暂且收下。
为了避免双方产生误会,沈轩决定暂时收下,大不了以后再传对方一套针法作为弥补。
沈馆主,跟我来吧,我给您介绍一下舒南堂的大体情况。
见沈轩终于点头答应,贺馨兰轻笑一声,一路引着沈轩进入医馆:
舒南堂是按照古代三重院落布局,每个院落都有正房、厢房、下房、雨廊、后院等等,占地面积2万平方米左右。
每个后院是作息和住人的地方,不过医师大多都有自己住处,目前基本空置。
中庭是隔开的药库与病房,前院就是问诊大厅。
大厅同样九宫分割,每个格馆都有一名医师坐诊,各配备两到三名助手与护士。
平均每天接待病患者六百人次左右,总诊费在二十万上下浮动。
对了,舒南堂还秘制一批明代宫廷药丸,譬如滋阴,补血,样颜之类。
贺馨兰也不隐瞒,直言道:
统计下来,一个月保守三百万利润是正常的。
沈轩有些惊诧:
这利润率堪比那些中型工厂了,可以啊。
这不过小打小闹,维持名气而已,主要是爷爷考虑到那些贫困家庭,否则贺家沒必要赚这点辛苦钱。
贺馨兰嫣然一笑:
毕竟爷爷出诊一次,那诊金起码七位数字,抵医馆辛辛苦苦折腾半个月的利润了。
沈轩能说什么,只能维持笑容。
这舒南堂的规模,起码比他的康乐堂大了五倍不止。
这要是小打小闹,那他的康乐堂算什么。
哦忘了跟你说,目前最权威的主治医师是林秀芬,也是医馆的二号人物。
贺馨兰话锋一转:
由于近年来爷爷时不时闭关钻研,我也在国外留学,医馆的日常运作几乎是林医师打理。
虽然我回来了五个月,但对医馆的调度还不算熟悉,因此大多时候都只是给林医师打下手。
不过既然你接手了医馆,定夺和掌权都由你安排了。
说完这番话,她心中明显有种舒口气的感觉。
沈轩见她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,估计在舒南堂过得不自在,否则不会如此表现。
不过转念一想也对,贺致远为了钻研医术经常闭关,贺馨兰年纪太轻,而且医术算不上高明。
在权威医师兼二号人物面前,不被排挤就算不错了,哪能挺得直身板?
沈馆主,我来给你介绍一下。
这时,贺馨兰带着沈轩步进了典雅大厅。
尽管宽倘的大厅内,已经有二十多名患者等候,但由于上班时间还未到,所以九名医师与护士都在打趣闲聊。
话题都离不开某某医院医生升职收了几十万红包,或是某某医疗机构头目苞养贰奶弎奶等等。
每个人的嘴里都离不开权利钱欲,就是沒人探讨医术或交流经验。
沈轩停下脚步,眉头微微皱起。
贺馨兰拍拍手,对着那边喊了一声:
各位,先静一静,耽误大家几分钟。
九名医师与十数名护士似乎沒见到贺馨兰一般,依旧吐沫横飞讨论着某某女明星绌轨的事。
贺馨兰只得提高音量:
各位,清净一下,我给大家介绍
你在大呼小叫什么?
一名稍有姿色的中年女医师,不耐烦地看着贺馨兰,训斥道:
难道沒看到我们在进行学术交流吗,怎么连一点规矩都不懂。
莫非我之前教过你要尊敬师长的事,这么快就忘掉了?
她身边一名秃顶中年医师,也不悦道:
贺馨兰,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干了?
贺老曾两次交待,让我们不能纵容你,要像对待初学者般严格约束你。
中年女医师瞥了沈轩一眼,下意识将其当成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