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毕,缓缓收势。
沈从良的腰脊、四肢及下身,都被白光闪烁的银针插满,看起来像行云布线一般。
只不过,哪怕施完针,他仍旧沒有多少反应。
神情麻木,眼神毫无灵光,似乎一具行尸走肉,对于活着已经沒有多少留恋。
沈轩不理外人奇怪目光,俯身对着沈从良淡淡道:
一个有担当的男人,犯了过失不该逃避或躺在病床上做缩头乌龟,而是努力去补救。
庇护不力,弄丢了沈夫人的孩子,你心中过意不去,难道她们就能好受?
近二十年时间过去,你一直活在自责与内疚之中,但这样麻木活着又有什么意义?
你身体毛病不是治不好,你是不想去面对和担责,你并非站不起,只是你无颜承认曾经的失败。
倘若沈夫人那孩子还活着,要是得知你这种情况,只怕也会厌恶你的懦弱与无能,当年就不该让你护卫
沈轩语气淡漠,但听入沈从良耳中却如惊雷,炸得他心中发抖,拳头微微攥紧,心中愤怒显现。
贺馨兰等人看得面面相觑,贺致远却浑身一震,呼吸急速起来。
这一刻,他终于明白沈轩之前所说的那番话,沈从良的心理症状是什么原因了。
丢失孩子、逃避过失、懦弱无能、害苦沈夫人、麻木活着
沈从良像是活了过来一般,干瘪的脸皮动了动,开始艰难开口,脸上的苦楚却愈发明显了。
插在身上的银针跟着颤抖起来,似乎随时都会倒射出去,他体内劲力似乎也被激活起来。
还差临门一脚,才能破掉他的心结。
正当沈轩皱起眉头时,贺致远忽然走了上前,贴着沈从良耳朵低语:
你看看沈轩,是不是像你丢失的那个孩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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