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出现在门外,楚萱便迎了过来。
尽管事发现场沒有死伤,沈轩也不是嫌疑犯,但情况颇为严重,毕竟连土制诈药都动用了,执法蔀门不得不谨慎对待。
沈轩为了确保身边人的周全,亮明身份交代了情况,但事后却需要人担保。
他在省城认识的人不多,只能让前来这边办事的楚萱来处理。
之所以不让柳妙烟过来,是不想让她太担心,毕竟曹兰芳的事还未解决。
楚萱很自然地挽着沈轩的手,嫣然巧笑道:
出门一趟都能碰上爆诈,看来你最近运程不佳啊。
这不是运势的问题,而是遭人算计了。
关于这两天的事,沈轩并未对楚萱隐瞒:
我在一名袭杀者身上搜到一张磁卡,出于探究心思便亲自来看看,沒想到对方如此丧心病狂,在公共地方埋诈药。
幸好反应及时,否则今天多少也得挂彩。
沈轩将前因后果说一遍,尽管语气轻描淡写,但楚萱仍旧听出其中的惊险。
楚萱俏脸带着一抹担忧:
一个人就敢跑去探究,你太莽撞了,要是出事怎么办。
沈轩拍拍她的小手,微微一笑:
沒事的,我心中有数。
哼,就知道你爱逞能。看看你身上伤势,衣服都染红了。
楚萱白了他一眼,拉着他到角落准备帮他处理伤口。
一点小伤而已,不用麻烦了。
沈轩笑着摆摆手,只是看到楚萱气哼哼的目光,他只得将后半句咽回去:
好吧,伤势不处理会感染。
楚萱心中气恼,原本不想理睬他,只是看到那染血的衣服,心里柔意一转,又亲自帮他卸下外套。
给沈轩清理完伤口后,她从袋子中取出一套新衣服,让其去卫生间将衬衣换下来。
之前被乱石溅射,沈轩不但外套破烂,就连里面的衬衣都破开好几个洞,加上还有血迹,明显不能穿了。
沈轩心中有些感动,也不客气,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。
楚总裁,这是沈先生的东西。
沈轩刚进去不久,一名执法者拿着一只封袋,里面放着手机钱包:
麻烦你代为签领一下。
楚萱自然不会拒绝,笑着接过道:
好的,麻烦你了。
她正要将东西收进自己袋子,铃声突然响了起来。
由于手机隔着封装袋看不清来电,楚萱以为是四方楼打过来谈条件的,便顺手按下接听:
你好,沈轩暂时不在,有事可以给我说。
然而她话音一落,电话那边便传来一道冰冷声音:
你是楚萱?
楚萱愣一下,这才拆开封装袋看了一眼号码。
虽然沈轩出于安全考虑,并沒有对号码标记,但她还是一眼认出这是柳妙烟的电话。
霎时间,她心中念头急转,有心想要挖苦柳妙烟几句,发泄沈轩千里迢迢为她冒险救人的不满。
然而一想到沈轩对柳妙烟的情感,以及对方那名正言顺的身份,她又自嘲的摇摇头。
一时间,楚萱索然无味,胡乱的捏断电话。
沈轩回来后,她也沒有多说,只是将东西直接交回去,便一路沉默开车带沈轩离开。
沈轩坐在副驾驶座上,有些奇怪楚萱的前后态度,拿出手机看了一下,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,短信也有十几条。
估计是得知沈轩半路遇袭的情况,宜城昆城的人都发来问候。
不过最多的还是柳妙烟未接电话和短信,询问沈轩为何音讯全无,为何不接电话等等。
看到其中有个接听几秒的来电,沈轩担心楚萱说了一些难堪的话造成误会,便发了条信息过去。
只是信息刚刚,柳妙烟的电话直接打了进来。
沈轩看了一眼沉默不言的楚萱,最终还是按下接听。
柳妙烟心中似乎藏着怨气,声音冷冰冰:
你在哪?
沈轩觉得沒必要隐瞒,直言道:
刚离开动感乐园,来处理点事。
乐园?呵呵,真是好雅兴啊。
柳妙烟语气带着一丝冷讽:
这种事我已经不想过问,我只想问一句,我妈的死活你还关不关心?
沈轩怔了一下,柳妙烟已经很久沒有表现出如此强势的一面,语气还如此生冷,他瞬间意识到当中或许产生了什么误会。
我正在追查线索,你要是
我知道我妈以前那样待你很不对,也知道你心里对她有怨言。
然而沈轩话音未完,就被柳妙烟生硬打断:
要是你无心帮忙,那就沒必要屈意迁就,我也不会指责你什么。
只是在这种关键时刻,你不该以欺蒙的方式来应付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