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康被抓那一刻起,他的死亡已经注定了。
柳妙烟听得心脏一紧,她心灵通透,瞬间便猜出其中问题。
看来蒯康背后投靠的那些人,绝对见不得光,居然连一丝风险都不想冒,直接抹杀。
这样说来,他们压根不打算交换人质?
她突然想到什么,嬌躯一颤:
他们从始至终只想杀死你和蒯康?
沈轩知道她担心什么,却也不得不点头:
应该就是这样。
那我母亲呢?
柳妙烟脸色一僵,下意识抓着沈轩的手:
他们是不是扣押着,还是直接杀了?
她不敢深想下去,曹兰芳如今变成什么样子了。
放心,暂时应该不会有事,最多受点皮肉之苦。
沈轩轻声安慰:
当然,要是今天我不幸惨死,那他们估计就会直接杀掉。
只是我目前还活着,他们就不会轻易杀人,毕竟价值还在。
不管怎样,还是必须尽快救人才行。
柳妙烟压下心中担忧:
我去看看那两名袭击者醒了没,估计他们会有线索。
她担心拖延下去,曹兰芳迟早会出事。
别急,那两人重伤濒死,一时三刻醒不来,你先休息下吧。
沈轩将她拉回座位,宽慰道:
你放心,我会尽最大可能救出老妈子的。
见沈轩说得如此郑重,柳妙烟俏脸舒缓了几分。
遭遇了这么多事,她对沈轩惭惭产生了信赖心理。
妙烟,妙烟,到底怎么回事?
就在这时,病房外面急匆匆走进几道身影,正是柳宏达和邵姨妈几人。
自从柳妙烟成为省城柳家三脉主事人后,曹兰芳就获得曹翠芳、邵姨妈等人的重视。
她们出于彰显心理,也开始投入和参与柳家的事务。
一个多月不见,如今的柳宏达明显憔悴了不少。
脸颊不但多了一些皱纹,连脚步都有点虚浮。
反倒是邵姨妈,依旧穿戴得珠光宝靓,一派贵妇风范,显得日子过得相当滋润。
这混账东西怎么也来了?
邵姨妈一眼便看到沈轩挽着柳妙烟的手,立刻火烧眼眉窜上前,呵斥道:
干什么呢,赶紧将你的臭手挪开!
还有两个月不到,你们的婚姻协议就失效了,还想吃回头草不成?别做梦了。
当初她母子侵占沈轩的东西,沒想到反手就被对方送进局子。
那趟牢狱足足呆了十四天,还失去了铁饭碗,眼下只能靠讨好曹兰芳,在柳家挂个闲职。
当然,最让她恼火的是,当时沈轩搅黄了蒋俊曜与柳妙烟的‘见面会’,让她彻底失去攀上中海蒋氏的机会。
因此,她对沈轩真是恨入骨髓。
桂芳,先别闹了。
柳宏达上前劝住莫名发怒的邵姨妈,随即看向沈轩和柳妙烟:
沈轩,妙烟,究竟发生了什么?
是不是有人偷袭你们?
柳宏达一脸关切问道:
你们沒事吧?那些袭击者如何了?
爸,我们沒什么事,只是受了些轻伤,问题不大。
柳妙烟不想他担忧,便安慰道:
那些袭击者也被擒拿了,执法者在病房二十四小时监守。
这次多得沈轩在旁,否则问题就大了。
哼,多得沈轩?那的确是多得他了。
邵姨妈冷笑一声:
要不是因为他,兰芳姐怎么可能会被抓走,至今音讯全无。
沈轩,我警告你,要是我堂姐一旦出事,我们邵家与柳家都跟你沒完。
而且,事后你必须拿出一亿来安抚赔偿。
她大义凛然训斥着沈轩,最后干脆叫起了索赔。
桂芳,注意你的态度,这事出有因,怎么能全怪沈轩呢?
柳宏达皱眉阻止邵姨妈的无理取闹,继续问道:
对了,他们要交换的人质蒯康怎样了?沒有受伤吧?
柳妙烟脸色一黯,正要回答。
她好着呢,只是受到撞击昏迷。
沈轩担心柳宏达承受不住打击,便拉了拉她小手,出言道:
他腿部受了点伤,正在接受治疗,我稍后就去看看他的情况。
说着,他轻声对柳妙烟道:
你先和他们回家吧,我去看看蒯康,迟些电话联系。
柳妙烟迟疑了一下,最终柔声道:
那行,你注意一点。
沈轩吩咐她回去休息一下,还让令狐充陪同庇护。
而他则拿着那张饕鬄磁卡,来到光线充足处查看起来。
这是一张惊悚乐场的身份磁卡,上面还标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