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艳老师笑着摆摆手,让小女生们离开:
今晚太夜了,你们先回家吧,我带他去医院就行。
说话间,她莲步款款走向沈轩。
步态灵动,婀娜多姿。
加上俏艳成熟的外貌,在夜街中也算一道靓丽风景。
一些路过的男人看得频频侧目,心神恍惚,似乎被对方迷得有些神魂颠倒。
小伙子,你沒事吧?
俏艳老师沒有理会别人的暧昧目光,眼带玩味来到沈轩面前:
哪里不舒服呢?
沈轩似乎承受不住毒素侵袭,身子摇晃得更大,艰难问道:
你我素不相识,为何要下此毒手?
你说什么?是不是病得犯糊涂了?
俏艳老师眸光纯真的看着沈轩,假装关心的扶住他胳膊:
要不,我扶你去医院看看吧。
很明显,她不想沈轩在众目睽睽之下死掉,不然会留下线索。
沈轩不知是不是真的毒入膏方,就这样任其扶着离开。
但女子并沒有叫车,反而走向河岸边,那儿夜深人静后,很少有人到来。
很快,俏艳老师把沈轩放在河堤边,眺望着月色下的清幽环境,颇为感慨的道:
今晚夜色,真是寂寥啊。
不知情的人还以为,她在伤感什么呢。
沈轩不想浪费时间,停下脚步,皱眉看着她:
说罢,到底是谁派你来的?
哟,居然还能站得稳,不错啊——
俏艳老师嫣然一笑,左手衣袖悄无声息滑落一物,忽然闪电往沈轩的心脏刺去。
出手狠辣,干脆利落,还带着一抹轻松舒闲。
那样子不像是在杀亼,而是在插花一样。
咔嚓!
然而,正当那尖刺即将刺中沈轩心脏时,一只大手未卜先知般,突然攥住她的玉腕。
随着咔嚓一声,她的腕骨竟然硬生生被攥断。
你,,你竟然沒中毒?
原本表现得云淡风轻的俏艳老师,终于微微变色。
只不过,她并沒有理会自己的断手,也不作丝毫抵抗,只是眼带惊讶看着沈轩:
那些钢针可是抹了阴蛇蛊毒,虽然不会当场死亡,但会令人浑身酸软无力。
只需十毫克,一头狮子都能毒翻。
这些年来,她出任务无数次,其中大多数都是靠毒针取胜。
但凡中了阴蛇蛊毒,即使身为地级武者,一时片刻也根本无力化解。
然而让她沒想到的是,沈轩不但安然无事,还趁机反伤自己。
这是a级任务?
想起任务介绍,她心中只觉有些荒唐。
你出任务的时候,莫非就不调查一下我的身份和背景?
沈轩面无表情,依旧攥着她的手腕,心中却多少有些诧异。
换作其他武者,被自己硬生生攥断腕骨,即使放弃抵抗也会闷哼出声,但对方却像无事人一样。
由此可知,此人必然经受过地狱式的残酷训练,哪怕断手断脚都无法破她心防。
怎么可能沒查过?
俏艳老师依旧维持迷人笑容,眸含秋水道:
尽管情报不够详细,除了武协会长的身份外,实则你还是个中医师是吧。
但我这蛊毒十分离奇,别说中西医,即使是中南省国医圣手在场,不花几个小时根本解不掉。
她美眸闪过一丝好奇:
因此,我很难想象你是怎么做到的。
此事你不必知道,你只需知道你任务失败了就行。
沈轩扫视她一眼,淡淡道:
现在,你是不是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?
俏艳老师似乎根本不将自己看成阶下囚,咯咯笑道:
你觉得,我是那种随随便便出卖组织的人吗?
沈轩皱眉看着她:
说出你的来头和委派人,我可以考虑放了你。
他不想整天被人惦记,因此顺从对方的意愿来到这儿,便是为了从其口中探查真相。
我的身份?名字告诉你也无妨,我叫骆芳菲,一个刺客组织成员,来昆城便是为了杀你。
骆芳菲眼波流转:
至于委派人是谁,你觉得我会知道?
沈轩默然一叹:
你这样不识抬举,让我很难做啊。
骆芳菲嫣然巧笑:
怎么,是不是一言不合就要杀亼了?
沈轩脸色淡然:
你身为刺客,应该明白什么叫横死当场吧?
嗖——
他话音未完,骆芳菲嫣然一笑,玉手一缩,那原本被攥断的腕骨就像伸缩带一样,竟然收缩如蛇,一下从沈轩手中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