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——姬清歌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,因为她到这县城以后就鲜少看到妙龄少女,之前她还以为在这里的风俗是女孩儿不能出门的,此刻联系了一下采茶女,这才问了出来——她们可都回来过?
那边忙碌起来哪里有时间回来,女孩儿家家的也不能总在家里好逸恶劳啊,出去做点儿事换一点零花钱我也开心,如今农村人不都这样?
听到这里,端木崇光和姬清歌都感觉奇怪。
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,也就是说,她们一去不复返了,再也没有回来?
都说了那边的茶比较多啊。那老人只感觉这两人厌烦的很,不情愿回答,嘟囔了一句就离开了。
姬清歌还要继续问,但端木崇光却道:不要问了,清歌,你过来。
姬清歌乖觉驯顺,已点点头靠近了端木崇光,怎么?
在你们闽南采茶很赚钱吗? 不是说春茶才好吃,一年四季都不回家这是怎么一回事?难不成夏天和冬天也是可以采茶的吗?端木崇光是北方人,北方也有茶叶,但他从未参加过 农事活动。
小时候,端木老爷子就将他看做珠宝,家里人都农忙去了,但端木崇光可以一个人在家里玩儿。
如今对这些事不很清楚。
姬清歌看他问的郑重其事,自己也不敢胡乱就说,整理了一下说辞,这才慢悠悠开口:说起来这个,就说来话长了,在我们闽南,春茶是最好的,那个季节采茶的人也最多,到了夏天依旧还好,但成色上就差多了,至于冬天, 哪里有什么茶叶啊,所以我感觉事情蹊跷的很。
做茶叶呢,需要这些女孩儿?端木崇光思忖了一下慢吞吞的开口。
王爷说炮制茶叶?这个不需要女孩儿,女孩儿哪里有力量搬运大口袋里头的茶叶,那一口袋一百多斤呢,我还弄不动。
姬清歌回想起来,幼年时候看左邻右舍家里青壮年的男子才炮制茶叶,这个炮制的工序比较复杂,没五六年的经验是不可能做出来色泽鲜艳的茶叶,一想到这里,她将自己要说的都说了出来。
端木崇光点点头,她依旧到各处去问了问,那些人的女儿都去采茶了,但都没有回来。
太蹊跷。回去的路上,端木崇光看了看姬清歌,你明日铤而走险去做一下这采茶女,本王在后面会跟你们,我会通知黑奎等几个将军也追在后面,且看看此事背后有什么好奇怪的秘密。
听到这里,姬清歌微微点点头。
可惧怕?端木崇光靠近姬清歌,看她头发丝凌乱,伸手为她整理了一下,姬清歌微微抬头,目光定定的盯着他看。
自然不怕,我不是在想往前走会发生什么,会有什么,而是在奇怪这些采茶女究竟做什么去了,为什么会一去不回?
这细节的确太诡异的,尽管两人都推敲琢磨了许久,但到目前为止还都不知这采茶女究竟做什么去了,为何不回家?
按姬清歌的掌故,到秋冬季节这些女孩会回来。
但在这穷苦的乡间,人们重男轻女的很,只要是女孩儿,他们巴不得让她们出去赚钱呢,但男子就不同了,娇生惯养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。
这也就是鲜少有出类拔萃之男子从这里走出去了。
回客店后,姬清歌为端木崇光红袖添香,端木崇光将自己的疑惑和自己想要表达的说了出来,写信后飞鸽传书,他需要联络黑奎和几个副将,既这里有乱七八糟的事,那就好好好儿处理处理。
黑奎后半夜就送了书信过来。
如今,只需要本王沿途做记号就好,他们看到就会来,清歌,你学一学,这是本王最近的研究。这一段时间,端木崇光发明了不少的记号,这些记号之前他就和身边人揣摩学习过,至于成将军和黑奎等一系列首领都融会贯通过了。
姬清歌不会武功,如今行动起来自不免缚手缚脚,但如吃透了这些东西,以后就方便联络了。
姬清歌点点头,认认真真的学习琢磨,这个是离开此地二十里,你看看。端木崇光指了指自己画出来的一个奇怪标志。
她点点头。
他将毛笔给了她,清歌,你自己画一下,毕竟眼过千遍还不如手过一遍呢。姬清歌点点头,她将这玩意儿画出来给端木崇光看,端木崇光抓了毛笔纠正了一下。
他的身体接触到了她,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,他比她高出一个头,因此清浅绵延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脖颈上,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矛盾心理。
那是既喜欢,又讨厌的心思。
那是既希望他会予取予求又怕他会胡作非为的感觉。
是这样的,清歌。端木崇光却心无杂念,抓了姬清歌的手开始摹写,姬清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