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乃医者,并非你的梦中情人梦十姑,你要看清楚一些,切莫错乱认人!
白苏一脸气愤的向那左长月辩驳道。
十姑,没想到悠悠岁月,竟是让你转变了这么多。虽然有着轮回之劫,但我相信,只要我的初心不改,而你我之间的情义,也一定会被你记起来的!
左长月依旧不改深情之色,且一字一顿的向白苏诉说着衷肠。
若非我与白苏相识较早,恐怕此刻,也会被这个左长月的深情所打动,误认为白苏就是他朝思暮想之人。但我此刻,却是十分的清楚,白苏就是白苏,并不是什么梦十姑。
而这个左长月,分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痴情鬼,恐怕此刻无论是哪一位女子站在他的面前,都可能成为他眼中的梦十姑。
突然,黄粱公有意无意的示意我,看向左长月身后方向,那殿阁一侧的堆堆白骨。
看着那些森白的骨骸,我不免心头一惊。似乎下意识的想到了什么,不禁向黄粱公低声说道:看来此鬼眼中的梦十姑,已经出现过很多次。而且每次出现,最终,都会化为一堆白骨!
能够把那么多的大活人囚困至死,足见此鬼的道行不低!
黄粱公紧锁着眉头,乃是一脸认真的分析道。所以,我们想要除掉他,恐怕也非易事。再者,能够盘踞在这第三座殿阁,也足够说明了我的推测不会有错!
就算再怎么棘手,我们也不能让一只鬼邪,乱了阴阳两界秩序。而白苏更不能被他错认下去,我们必须出手阻止他!
我当即沉声怒道。
陈晋升,前面我可是刚斗过一次法,此刻还未恢复元气。这一场斗法,恐怕也只能有劳你了!
黄粱公当即微笑着推脱道。
你!
我当即气急的盯着黄粱公,但却没有任何办法。毕竟白苏的生死,在黄粱公的眼里并不算什么。就算白苏死在左长月的手中,似乎也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影响。反倒是我,绝不可能让白苏出任何意外。
左思右想之后,我只得挺身而出,且挥剑直指着对面的左长月,并沉声怒道:左长月,我不管你是鬼是邪,亦或者是妖精山怪,总之,白苏姑娘就是白苏姑娘,并不是你口中的梦十姑。如果你想寻找你的旧情人,不妨前往幽冥地府去寻找,悠悠岁月,那些早已化为尘土的幽魂,唯一的去处,也只有幽冥地府。但绝非阳间的大活人,所以,你最好还是矜持一些,莫要惹我动手!
嗯?
左长月面色一冷,乃是沉声向我怒道:你是何人?居然敢阻拦我与十姑相认?
呵呵!
我怒极反笑,且冷声回道:你这鬼邪好不识趣,既然有缘居于此地修炼,却是尘心不改,妄想牵累阳间生人。我乃茅山派传人陈晋升,若是你再执迷不悟下去,休怪我手下无情!
无论是谁,只要敢阻止我与十姑相认,我便与你不死不休!
哪知左长月面色一寒,浑身顺势散发出一抹抹瘆人之极的阴煞之气。紧接着,左长月挥手作爪,五指尖锐而又修长,如同积怨至深的红毛野鬼一般,恐怕之极。
晋升,你小心一些!
白苏急忙向我嘱咐了一句。
白苏,你快退后,这只鬼邪道行不浅,对付起来,恐怕会有些麻烦!
我皱了皱眉头,旋即挥剑向着那左长月疾驰而去。长剑纵横,剑气当先,凌厉霸道的剑气,乃是席卷着此间的地脉之气,如一道狂扫残叶的劲风,直扑左长月。
左长月倒是不闪不避,乃是凌空挥爪,尖锐的鬼爪,如同划破黑色长夜的利刃一般,传出一道道嗤嗤的脆响!
指与剑凌空交错,乃是传出一道道金铁交加的反震之力。此力道雄浑无匹,震得我的手腕乃是刺痛之极。但连续交手之下,我已然无法退后半步,无论如何,都要与这只痴情鬼斗到底!
龙潜于渊!
刹那间,我凭空挥出一剑,乃是一道青色龙影,席卷着狂暴的剑气,再次向左长月冲了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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