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横,却是快如闪电,让黄粱公避无可避。
无奈之下,黄粱公单手化掌,自胸口位置,向外猛然推出一道劲气。那劲气自带一抹金鳞光影,仿若被他夺去的金鳞龙脉的虚影,正一点一点的在身前成形。
“想重新凝聚金鳞龙脉?太晚了!”
我不出手便罢,一出手便不再留有任何余地,不等黄粱公凝炼出金鳞龙影,我便是席卷着万道剑气,以及两道真龙虚影,轰然冲了过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黄粱公被一股反震大力生生震退了七八步之远,紧接着,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。
刚欲爬起身子,黄粱公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……“陈晋升,没想到你不鸣则已,却是一鸣惊人……没想到你会把所有的底牌,在这一瞬间全部施展出来,嗯……你的确是一个深谋远虑的小子,假以时日,恐怕早晚会成为我黄粱公的心腹大患!”
“哇!”
我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,终究还是没有忍住,张嘴喷出了一口血沫。随即,我双腿一软,重重的瘫倒下来。但在落地的瞬间,我挥剑撑了起来,一点一点的稳住了脚跟。
“呵呵!”
黄粱公挥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,继而冷声笑了起来:“陈晋升,你毕竟修为粗浅,尽管让你得到如此得天独厚的真龙气脉,你却是没有足够的修为承载那般强大的力量!所谓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,你这么做,值得吗?”
“只要能够击退你,纵然自损八百,倒也值得!”
我咬了咬牙,乃是缓缓转回身,但见那黑龙潭的水面再度翻起一抹抹巨大的水花。紧跟着,青色龙影与赤爪龙影瞬间冲出水面,而后面则是跟随着黑色龙影,直冲上空!
双龙盘旋,不断的环绕在黑色龙影的周身上下,任凭那黑色龙影上下翻腾,却仍旧无法冲出双龙的包围圈。
片刻后,黑色龙影似有驯服之象,乃是紧随在双龙之后,上下翻飞。看到这里,我立时取下九龙玉佩,猛地打了出去!
九龙玉佩一出,四条龙影瞬间没入其中,而那玄水龙脉则是环绕着九龙玉佩盘旋飞舞,又似挣脱之象。但就在玄水龙脉意欲掉头回转之际,九龙玉佩瞬间散发出一抹奇异的光芒,将那玄水龙脉笼罩在内。
一时间,玄水龙脉挣扎着狂啸一声,眨眼间便是被九龙玉佩收入其中。
当九龙玉佩缓缓飘落,我急忙伸手去接。然而就在这时,只见一道身影快如闪电般冲出,一把将九龙玉佩夺了去!
我惊愕的看向来人,却是困于山洞之中的魏子卿,此刻,他闪身出现在黄粱公的身前,乃是冷笑一声,道:“呵呵!陈晋升,任凭你聪明绝顶,却还不是我们师徒的对手,不单单玄水龙脉得不到,就连其余的四条龙脉,也都尽归我们所有了!”
“呵呵!子卿,你来得真是时候!”
黄粱公开怀一笑,忙伸手欲接玉佩。
“啊!”
哪知就在这时,魏子卿顿时惨叫一声,瞬间甩出了九龙玉佩。而他的手掌上面,赫然冒出了一抹白烟。“这,这玉佩有古怪!”
黄粱公定睛一看,乃是沉声喝道:“居然被下了禁术,而且,还是极其高明的禁术,只有师徒亲传,或者父子相继,其外,没有人能够触碰……陈晋升,这块玉佩是何人所传?当今世上,怎么会有修为如此高深莫测之人?”
我顺势捡起地上的九龙玉佩,并将其佩戴在脖子上。旋即,我淡淡的回道:“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,黄粱公,看来这玄水龙脉,并不是你能够得到的东西啊!”
“陈晋升,你还没有回答我,这块玉佩,究竟是何人所传?”
黄粱公紧锁着眉头,沉声又问道。但见我没有要回答的意思,不禁略作思忖,又说:“倘若是师徒亲传,却也不太可能。你先入玄门,后入的道门,而这块玉佩,似乎在你进入玄门之前便已经佩戴。所以,玉佩决计不是你现今的师父所传,而游上玄和巫山神婆,似乎都没有这种能力。唯一的解释,便是父子相继,嗯,我倒是忘记问你,你的父亲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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