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郑家的祖上,也正是因为那块风水宝地,方才决裂。如今,葛家还想故技重施,我们家老爷怎会善罢甘休?否则又怎能作为郑家的后世子孙,跪拜于列祖列宗灵前?!”
“可是,可是老朽真的没有欺骗他郑一席,唉,这个郑一席,耳根子也着实太软了。怎么就相信了小人之言,而不相信老朽呢?”
葛桂昌气急的想要争辩,可一时间,却是不知如何争辩。
眼下,似乎这个误会已经越来越深,再加上两家的祖上也是因为风水宝地这个事情闹掰。如今郑一席突然发疯似的与葛家决裂,前后的对比,似乎也着实让人有些措手不及啊!
“择日不如撞日,既然三方聚集,不如我们三人再次前往相地,如何?”
何东瀚缓缓站起身来,淡淡的笑道。
“鄙人自然是没有意见的,毕竟,若真是龙脉之地,以后可就是我们郑家的地盘了!”
吴大先生冷冷的接了一句话茬子。
此刻,所有人似乎都在盯着葛桂昌,而纵然是老谋深算的葛桂昌,也完全没有料到郑家和何东瀚居然还能再次联手闹腾这么一出儿。
让葛桂昌措手不及,让整个葛家都措手不及。
整件事的转变,仿佛只是在瞬息之间,就算脑子再怎么好使,也总是有停转的那一刻。而这个时候,葛桂昌便是完全拿不出主意来了!
正当葛桂昌神情混沌之际,我忽然站起身来,淡淡的向吴大先生,以及何东瀚说道:“至少眼下,后山的风水宝地依旧姓葛,既不是姓何,也不是姓郑。二位应该明白这一点,至于当初的约定,葛老爷本可以就此不提,但葛老爷很显然是一个正人君子,也没有抵赖的打算。那么,至于相地的事情,也不能全部由你们说了算!”
“晋升先生,鄙人十分敬佩你的为人,对于你所说的话,鄙人可以考虑。但相地的事情,却是不能就此作罢!”
吴大先生缓缓向我拱手作礼,并一脸诚恳的说道。
“吴大先生,没有人想把这件事作罢,就算是葛老爷,不也没有拒绝你们再次相地的请求?”
我冷笑一声,反问道。
“那,那这件事……”
“这件事既然需要再次查证,那便再次查证又何妨呢?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。只不过,具体什么时间再次查证,葛家和郑家还需要商议一个具体的日子来。再怎么说,那也是葛家的风水宝地,而不是镇口的菜市场,想什么时候去,就能什么时候去!”
我沉声回了几句,转念想了想,接着又说道:“再者,何东瀚何大师,你这次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,参与到葛家和郑家的风水之争?”
“陈晋升,那你又是什么身份,能够代表整个葛家说话?”
何东瀚丝毫不让,冷冷的回怼了一句。
“我乃是葛家的幕席先生,葛老爷,你说是吗?”
我头也不回的向葛桂昌问了一声。
“当然,陈晋升先生,正是我们葛家的幕席先生,无论他说什么,都全权代表老朽之意!”
葛桂昌迟疑了一下,忽然反应过来,急急的回应了一声。
何东瀚闻言,随即也笑了笑,并淡淡的向我回道:“真是不巧,我现在也是郑家的幕席先生,与吴大先生平起平坐。所以郑家的事情,也是我何东瀚的事情,我又怎么不能参与两家的风水之争?”
“呵呵!”
我顿时忍不住冷笑起来。“何东瀚,你前阵子还是顾鼎的随从,美其名曰是顾家的幕席。如今,却又摇身一变,成为郑家的幕席先生,倘若你再变换一家,岂不就成了三国时的吕布,三姓家奴?”
“陈晋升,你!”
何东瀚顿时恼羞成怒的想要动手,但想了想,还是气呼呼的作罢。顿了顿,不禁再次冷笑:“陈晋升,我不和你逞口舌之快,我也不和你一般见识。只要能够再次前往葛家的后山相地,我便会让你明白,真的假不了,假的也真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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