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葛家的大院之中,葛桂昌,兴高采烈的迎了出来,见到我,且激动的喊道:“先生终于回来了,真是太好了啊!呵呵!”
没等我开口,顾鼎便是不咸不淡的向葛桂昌说道:“葛老板,我已经差人通知了龙烦镇其他人,以后龙烦镇不许再有人为难晋升兄。为难晋升兄,便是为难我们顾家,更是为难我顾鼎!”
“呵呵!有顾老板这句话,老朽也就放心了!”
葛桂昌开怀笑道。“先生此次归来,老朽这颗心,也就彻底放下了啊!”
“晋升兄,之前多有得罪之处,还请海涵。日后你无论是在龙烦镇,还是在云崖镇,别忘了身后都有我们顾家为你撑着!”
顾鼎简短的几句话,却是分量不轻。而且这都是顾老爷子的吩咐,他自是不敢造次。在通知了所有人之后,便也算是为了正了名。龙烦镇的人,也就不必再为难我了。
送走了顾鼎,葛桂昌热情的把我邀请到了后院厅堂之中,并叫来了一家大小,与我再次会面。
“先生归来,我们葛家真是蓬荜生辉,这次就不要着急走了,多住一些时日,也无妨嘛!”
葛厚正客气的向我笑道。
“多谢少东家盛情挽留,其实我这次回来,乃是无事不登三宝殿!”
我想了想,立刻认真的向葛桂昌看了去。“葛老爷,还记不记得你们葛家的风水宝地,当时我和何东瀚以及吴大先生三人相地,最终,以凤求凰的风水局落幕?”
“不错,这件事倒也轰动一时,老朽自然是记得的!”
葛桂昌连连点头,马上又意识到了不妙的气氛。“先生,你说这些,是什么意思?难道我们葛家的风水宝地,还有什么问题不成?”
“倒不是还有什么问题,而是那风水宝地,似乎并未探尽玄机啊!”
我紧锁着眉头,且沉声呢喃道。“此次着急回来,乃是因为玄门泰斗黄粱公,也已经来到了龙烦镇。如果葛老爷没有听说过黄粱公这个人,我姑且拿他和何东瀚作个比方!”
“何东瀚乃是铁卦神师,当然,除了被利益引诱,而堕落成顾鼎的走狗,其实他的秘术修为,却也不低啊!除了先生你,在龙烦镇,还真是找不到能够胜得过铁卦神师何东瀚的高人!”
葛桂昌极为慎重的将何东瀚评断了一番,此番评断,倒也算是客观。何东瀚的秘术修为,的确不低。尤其是他的师父乃是铁尺神算老醉翁,不容小觑。
“但何东瀚与黄粱公比起来,犹如小巫见大巫,云泥之别啊!”
我苦笑了一声,微微摇头。“黄粱公少年时,因黄粱一梦而悟道,故而被世人尊称为黄粱公。他纵横玄门数十载,从未遇到过敌手。至于一个区区何东瀚,在黄粱公的面前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“先生说这些,是想告诉老朽什么?难道黄粱公,也想打我们葛家的风水宝地的主意?”
葛桂昌的脸色,逐渐的变得难看起来,似乎他也已经想到了情况不妙。
“黄粱公来到了龙烦镇,可抵得上十个何东瀚。而黄粱公来到龙烦镇的目的,正是为了你们葛家后山的风水宝地!”
我再次皱起了眉头,且无比慎重的向葛桂昌解释道。“有黄粱公的参与,恐怕你们葛家的风水宝地,很难善了。故而,我便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,希望能够帮你们葛家度过此次的危难!”
“但,但我们葛家的风水宝地也没有什么可争夺的价值不是?上次你们三位先生都已经勘察过了,乃是凤求凰的一流风水局,却也并不是什么真龙气脉,为什么能够把黄粱公这样的玄门泰斗都给招惹来啊?”
葛桂昌顿时慌了神,急急的向我又说道:“先生,先生一定要帮我们葛家保住风水宝地。如果没有了风水宝地,恐怕我们葛家的运道,便要一败涂地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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