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眸子。

    苏早早眼中杀气不减，“我会杀了江雾，这次杀不了，迟早我会杀得了！”

    秦夜扯了扯唇角，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，他启唇，无情地打击，“你杀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的眼神，缓了些许，“你若是实在要寻仇，一定要这样才能舒坦，你可以对我动手！”

    话落，他拔出腰间别着的枪，放到了苏早早的手中，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。

    苏早早二话不说地将枪口对准秦夜的眉心，“你以为我不会？”

    秦夜深深看着她，数秒，他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苏早早的眸底充斥着浓浓的红意，她咬着下唇，那力道几乎将唇瓣咬出了血，最终，她冷笑，“你的命，一点价值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杀了秦夜，又不能为芒芒和宝宝报仇。

    秦夜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然而他并未松一口气，因为他看到，苏早早利索地将枪口的位置，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“芒芒不在了，我又无法为她报仇，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
    本来，她早就是身处在地狱里的人了。

    她曾经喜欢的人死了，曾经的孩子也没了，现在最最在乎的芒芒，还有宝宝，也失去了。

    忽然间，她对秦夜的折磨和报复，也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她觉得累，她很累，而且……很苦。

    这样活着，她还不如去陪芒芒和宝宝，和她们一起走黄泉路，也许，还能见到她曾经喜欢的他，和她的宝宝吧？

    想着，苏早早幸福地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