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和哪些男人在一块玩过,我可都知道……”
那女生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,但很快又咬着嘴唇道:“明明做错事情的是你,你却还要这样诬赖我?”
都这样了还不承认,黄流不屑,“真正懂羞耻的好姑娘,在人前哪好意思将闺房那点事嚷嚷出来。你这手玩得很溜啊,是不是之前就经常这么干?但我可不是那些男人,我不好糊弄,更不会因此对你负责。”
“够了,黄流,差不多就行了,别越说越没分寸。”站出来阻止黄流的是陈家国。
不管这女生是不是在跟黄流耍心机,在这种公众场合实在没必要把事情闹到如此羞耻的程度。
“国儿,你管这些干嘛?”
“也不看看什么场合,如此为难一个姑娘丢不丢人!”
“呵!国儿,你好意思说我,你刚才不也想为难蒋厨吗?我跟你说,我现在正不爽,别站出来英雄救美,为这种货色你还真不值得。”
阿芙听着直摇头。
“渣,太渣了!”
这话让黄流听见了,他眼神一下子扫过来。
“你说我渣?”
阿芙一副我才不怕你的模样,“没错,本姑娘说的就是你。你既然瞧不上她,用‘这种货色’来称呼她,那你之前干嘛要和她在一起啊?贪图她们的身体,又用言辞羞辱,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?骂她们的同时,难道你自己就很干净吗?凭什么在那里高人一等,你要真有能耐就别碰这些姑娘啊。”
阿芙骂的就是这些自认为有钱、到处玩女人,明明是个好色之徒还各种轻贱女性的臭男人!
都不是什么干净人,别谁唾弃谁,看着真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