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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怕她不帮她,还是她还舍不得这个家、这些所谓的亲人?
小草却没回答蒋红豆的问题,只是低着头猛掉眼泪。
过了一会儿,蒋红豆的情绪总算是缓和了一点儿。小草跑去给蒋红豆倒水喝,她才有空打量一下屋里。
小草刚才应该是在煮猪食外加剥豆子,锅里满满一锅猪食,旁边还放着一堆黄豆禾子。
而后面两个房间的门,全部都落了锁。
大白天,小草也还在家,却还是将房间锁上了,这是怎么回事?
心里装着这些疑问,蒋红豆就更认真观察起小草来。
她发现小草无论是走路还是弯腰,两条腿都并得紧紧的。给蒋红豆倒了水后,因为锅里面猪食快煮好了,她需要退掉灶里面的柴禾。
她却不是坐在凳子上,也不是弯下腰蹲着,而是两条腿直接跪在了灶后面,用火钳将里面没烧完的木头给夹了出来。
然后用膝盖跪着往后面挪了几步,每一步动作都很小,将这些木头放在灶台下面的火灰内熄灭。
蒋红豆逐渐察觉到了一些什么。
但她只是刚刚往那方面想,就怒不可遏。
什么样的父母,才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使出这样无耻又可怕的手段?
蒋红豆脱下外套,走到小草身边,轻轻地系在了她的腰下。
“师父?”小草一惊,望着腰下系着的属于蒋红豆的外套,心里一暖,但与此同时又觉得十分难堪。
她其实一点都不想让师父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的。
蒋红豆终于明白,为什么小草上身只穿着一件单衣。她今年二十岁,该发育的地方也都发育得差不多了,只穿着一件单衣确实不太合适,至少这样是没法出门的。她起初还以为是她背上有伤,只能这样穿。
但她现在知道事情根本不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