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我是不是朋友,那我送你回去怎么着?还是你怕你老公会胡思乱想?那他也太小气了,也根本不够信任你。”陈家国开始见缝插针抹黑傅钟深形象。
“你够了啊,我们深哥人好得很,是我自己不想坐,有好好的公交车不坐,我干嘛坐你车?再说了,你送我回家然后再自己开回去,得过十二点了都。你晚上不睡了?不用像我们这样上班也别太任性好不。”
陈家国觉得蒋红豆跟训不懂事的毛孩子似的,脸都气炸了。
“我不管,我就要送你回去。我在这边等一个多小时了,你不坐我车,岂不是白让我等了这么久?”
“那关我什么事?又不是我让你等的。”
陈家国以为这样说,蒋红豆便会妥协。谁知道她随口一呛,噎得他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喂!你不觉得你对我态度很恶劣么!”
“呵呵!只要你正常点,我对你还会跟从前一样。尤其别这样乱搞,害得我很紧张。”
“你……紧张?”被蒋红豆弄得很生气很焦躁、只能耍赖的陈家国,听到蒋红豆这么说呼吸直接乱了。
“当然紧张了!现在已经很晚了,我是个有夫之妇,做的又是抛头露面的生意,言行举止更得注意,否则被人看到了会说闲话的。”
这话让陈家国透心凉,讽刺道:“你还挺有有夫之妇自觉的。”
“应该的。所以你别闹了,快回去吧,我真的要走了。”
蒋红豆说完,再不等陈家国开口,就小跑着往公交车站去。
等到走出一段路后,蒋红豆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辆车还停在小巷子里,陈家国就站在刚才站的方向,车灯光打在他背上,看不清他的脸。
身形有些落寞,一点都不似他平日闹腾的模样。